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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在县一中读书,我同桌的父母太善良了,每到周末家里就包饺子,而且一定让同桌

当年,我在县一中读书,我同桌的父母太善良了,每到周末家里就包饺子,而且一定让同桌骑自行车带着我去改善一下伙食,那时我家里的条件很不好,吃饺子对我而言,那是最美的伙食啊。 ​​后来我那同桌没考上大学,而我考上了浙江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杭州…… ​​2012年3月的一天,我起床晚了,因为关机睡觉,起来一看,我的那个同桌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连忙打过去,才知道他和大姐带着老父亲来杭州看病,已经诊断完毕,吃完饭打算回老家的县城了! 电话那头,同桌的声音还是那么憨厚,一点没变。他说:“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着来都来了,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在杭州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敢打扰你。”这话听得我心里头咯噔一下,鼻子发酸。 咱们那个年代,县一中的日子苦啊。我记得清楚,那时候住校,一个月回一趟家,从家里带一罐咸菜,能吃一礼拜。馒头就着白开水,一顿饭就对付过去了。我同桌家里其实也紧巴,他爹在镇上供销社上班,他妈种地养鸡,就靠那点收入供他和他姐念书。可就这么个条件,一到周末,他娘准包饺子。 说是改善伙食,其实我心里明白,那是他爹妈变着法儿照顾我。那时候孩子多,脸皮薄,直接说接济怕伤着我,就让我同桌把我带回家,说是俩人作伴学习。一进门,他娘就笑呵呵地端出两大盘饺子,韭菜鸡蛋的,有时候赶上家里杀鸡,还能吃上肉馅儿的。那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他爹总把筷子往我跟前一推:“多吃点,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们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那些年,我记不清在他家蹭了多少顿饭。有时候赶上期末复习,周日晚上回不去,他娘就把炕头让给我俩睡,自己跟他爹挤在灶房的小床上。冬天冷,他娘半夜还起来给我们掖被角。这些事儿,当时年纪小,不懂,就觉得人家对咱好。后来上了大学,工作了,才慢慢咂摸出滋味儿——那是拿咱当自家孩子待啊。 挂了电话,我愣了半天。查了下时间,他们到杭州是前天晚上,今天中午就返程。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人带着老人来省城看病,从头到尾没想过要麻烦我。要不是临走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都不知道。 我赶紧拨回去,问他们在哪个医院,哪个车站。电话里他姐抢过话头:“别跑了别跑了,我们已经在检票口了,你上班忙,我们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说什么都不行,最后问清楚他们在城站火车站,我打个车就往那边赶。路上我给媳妇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去银行取五千块钱送过来。 到车站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候车室排队了。远远地,我看见同桌搀着他爹,他爹头发全白了,腰也佝偻了,跟当年那个在院子里劈柴、吃饭时给我夹饺子的壮实汉子比起来,老了太多。同桌还是一眼认出了我,使劲挥手。他爹看见我,眼眶红了,拉着我的手一直说:“好孩子,出息了,出息了。” 我把那五千块钱往他爹兜里塞,老人死活不要,急得脸都红了。他爹说:“孩子,咱们那会儿给你吃顿饭,就是看着你跟我儿子一样,从来没想过要你报答。你现在在城里立足不容易,自己攒着,将来娶媳妇用。”最后还是我硬塞给同桌,我说这是给叔叔买营养品的,你要是不收,我这辈子心里都不安生。 车快开了,他们进站。我站在候车室外头,看着那趟绿皮车慢慢启动。车窗里,同桌还在冲我挥手。回来的路上,我开着车,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为了这五千块钱,是为了这二十多年,他们一家对我那份不求回报的好。当年那一个个周末,那一盘盘饺子,那一次次掖被角的温暖,人家从来没挂在嘴边说过。他们来杭州,甚至都不打算让我知道。 这事儿过去十多年了,每年过年,我都要给同桌打电话拜年。前几年他爹走了,我专门回了一趟老家,去坟上烧了纸。跪在那儿,我说:“叔,当年您给的那顿饭,我记一辈子。”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的善意,就像种庄稼。当年他们撒在我心里的那几粒种子,如今已经长成大树了。而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份善意,再传递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源参考:新华社《谢谢你,那些年给我们“蹭饭”的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