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

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 化龙、起凤、腾蛟、天保,四个名字,一字不差。 这群老人来自韩国庆尚南道居昌郡的慎氏家族,这个家族在当地不算小,聚居在一起的人口就有五万多,从始祖传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几代人。 可能有人觉得,都在韩国繁衍这么多代了,早就该入乡随俗,何必执着于找什么远在千里之外的根。 但对于慎氏家族来说,“寻根”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刻在族谱里、融在血脉中的执念,从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就是一定要找到祖先的发源地,弄清楚自己的根到底在何处。 一开始,他们拿着族谱上“潞溪”这个地名,还有五座古桥的记载,先去了甘肃天水,因为史料里记载慎氏最早曾在那里聚居。 后来又去了河南开封,毕竟北宋时期,慎氏族人曾在那里为官,留下过痕迹;接着又辗转到浙江衢州,因为当地也有不少慎氏后裔,他们猜测祖居地可能就在那里。 可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要翻遍当地的地名志,走访村里的老人,核对每一座古桥的名字,结果要么没有叫“潞溪”的村子,要么古桥名字对不上,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又一次次失望而归。 十几年的时间,这群老人从头发半白找到满头银丝,有的人为了寻根,甚至放下了家里的生意和琐事,专门往返于中韩之间,路费花了不少,精力也耗了大半,却始终没有放弃。 说句实在的,换做普通人,可能早就半途而废了,毕竟隔着千山万水,又过了上千年,很多痕迹早就被岁月淹没,想要找到准确的祖居地,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但慎氏家族的人偏不,他们抱着“只要没找到,就一直找下去”的念头,哪怕多跑一个村子,多问一个人,也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转机出现在1997年,一场偶然的相遇,彻底改变了这场漫长的寻根之旅。 当时,衢州一位姓慎的女士,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一位名叫慎海雄的新华社记者的名字,想起韩国慎氏一直在寻找祖居地,就辗转通过新华社联系上了这位记者。 她把韩国慎氏寻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明,还提到他们要找一个有五座古桥、名叫潞溪的地方,可衢州找遍了都没有。 没想到,慎海雄一听就笑了,说自己的老家湖州吴兴区八里店镇潞村,就有五座古桥,其中四座是慎氏祖先修建的,还随口报出了桥名——化龙、起凤、腾蛟、天保。 这个消息传来,韩国慎氏族人瞬间沸腾了,他们不敢相信,找了十几年的线索,竟然就这么意外出现了。 在慎丽英和慎海雄的牵线下,韩国慎氏寻亲团很快就踏上了前往湖州潞村的路程,一路上,每个人都忐忑不安,既期待又害怕,怕这又是一次误会,怕希望再次落空。 可当他们真正踏上潞村的土地,看到那四座历经千年风雨依然完好的古桥,看到桥身上清晰可辨的名字,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激动。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齐刷刷地跪在古桥边,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一边哭,一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念叨着“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们的根在这里”,十几年的奔波与艰辛,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随行的年轻人也红了眼眶,他们从小就听着祖先的故事,听着长辈们念叨着要寻根,如今,终于亲眼看到了族谱里记载的古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根之所在。 其实,韩国慎氏与湖州潞村的渊源,要追溯到北宋时期。 当时,与欧阳修、范仲淹同榜进士的慎镛,担任湖州太守,后来举家定居在潞村,也就是当年的潞溪。 慎镛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在当地颇有声望,他的侄子慎修,奉命出使高丽,可没想到,恰逢宋金战乱,北宋灭亡,慎修无法返回故乡,只能在高丽定居下来,繁衍后代,成为韩国慎氏的开基始祖。 慎修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故乡,他把潞村的五座古桥名字,还有家乡的风土人情,一一写进族谱,嘱咐后代一定要记住自己的根在湖州潞村,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回到故乡看看。 这一嘱咐,就传了三十几代,成为韩国慎氏家族世代相传的祖训。 而潞村的慎氏族人,也一直保留着慎氏的家风,从宋代到清代,潞村慎氏先后出了36位进士,其中不乏官至监察御史、陕甘学政的名人,崇文尚学、忠义孝悌的家风,在两地慎氏族人身上,得到了同样的传承。 对于韩国慎氏来说,这四座古桥,不是普通的建筑,而是祖先留下的坐标,是他们认祖归宗的凭证,是跨越千年的乡愁载体。 他们找的不仅仅是一座桥、一个村子,更是一种归属感,一种血脉相连的牵挂。毕竟,不管在海外繁衍多少代,不管说着什么样的语言,骨子里的根,始终在故乡,始终在这片孕育了他们祖先的土地上。 自从找到祖居地后,韩国慎氏每年都会组团来到湖州潞村,访亲祭祖,参观古桥,和潞村的慎氏后裔互叙亲情。 他们还在潞村修建了慎氏祠堂,整理了家族史料,把两地慎氏的故事传承下去。 潞村的村民也把这些韩国亲人当作家乡人,为他们修建了微书房,供他们歇脚、交流,两地慎氏后裔,虽然隔着千山万水,却因为共同的祖先、共同的家风,紧紧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