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乱港分子何依琼,决定从香港移居至英国。然而,仅在抵达英国之后仅过了半年,她便选择了自我了断结束了生命,临死之前,她还特意写下了遗书。 2022年,香港的局势早已恢复平静,那些曾经兴风作浪的乱港分子,有的被依法惩处,有的则慌不择路,一心想着逃离香港,何依琼就是其中之一。 彼时的何依琼,被境外势力洗脑,一门心思认定英国是“天堂”,于是不顾身边人的劝阻,执意放弃香港的生活。她卖掉了香港的车子和房子,把所有积蓄都带在身上,拿着那张被境外势力吹得神乎其神的BNO护照,一个人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出发前,她还跟几个乱港同伴吹嘘,说去了英国就能过上好日子,英国政府会好好善待他们。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落地英国的那一刻,所谓的“天堂”就给了她第一记重拳。移民官明确告诉她,BNO护照持有者无法享受英国本土的社会福利,医疗、教育全部需要自费。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投奔自由”,结果在对方眼里,自己连基本的公民权益都算不上。 何依琼不是没有资本,她的履历其实相当漂亮。2017年从香港大学毕业后,她曾留学瑞士日内瓦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学成归来后在香港红十字会担任国际救济服务干事。这份经历在香港足以让她过上体面的中产生活。 但到了伦敦,这一切光环瞬间归零。英国雇主根本不认可她的香港学历和工作经验,她投出去的37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从联合国办事处到跨国企业,没有一家给她回复。原因很简单,她的“香港背景”和那本BNO护照,让她被默认为“非优先人群”。 三个月后,走投无路的她,才在一家小型女性慈善机构找到一份志愿者工作,每月仅有800英镑的补贴。这笔钱,连她在伦敦西南部里士满区租一间不带独立卫生间的合租房都不够,那里的月租金高达900英镑。 为了凑齐房租,她开始极端地节衣缩食。她的哥哥后来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详细的记账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她为了省钱,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甚至只吃打折的面包配矿泉水。 生活上的窘迫只是冰山一角,精神上的孤立和歧视更让她崩溃。她与三名陌生人合租,其中一名男性室友经常对她进行骚扰,而房东对此置之不理。走在街上,她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排斥。有移英港人在网上分享,自己在咖啡馆借用洗手间后,店员会立刻冲进去猛喷消毒剂,仿佛他们“身上全是病毒”。这种被当作“二等公民”甚至“带菌者”的屈辱感,日夜侵蚀着她的自尊。 伦敦的冬天寒冷刺骨,气温时常降到零下。她付不起高昂的取暖费,只能裹着两床薄被在房间里瑟瑟发抖。长期的压力导致她严重失眠、脱发,体重从52公斤骤降到43公斤。她也曾试图自救,预约了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心理医生,但排期长达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等来的两次咨询,医生也只是简单地劝她“调整心态”。最后,连那份唯一的志愿者工作也丢了。她被迫搬到一个更狭窄、仅能放下一张床的阁楼里。 2022年11月,在抵达英国仅仅7个月后,27岁的何依琼在那个冰冷的阁楼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警方破门而入时,发现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带她来英国的BNO护照。身旁散落的遗书中,写满了对英国这个“自由之地”的绝望。 何依琼到死才明白,她赌上全部身家性命换来的,不是天堂的入场券,而是一张通往绝路的单程票。她的葬礼在伦敦一间小教堂举行,几乎没有亲友出席,最终被埋葬在伦敦东区一处公墓,墓碑上只刻着“无名亚洲女性”。她变卖香港资产带来的钱财,在付清最后几个月的房租和丧葬费后,所剩无几。 她的故事,是给所有被蛊惑者的清醒剂。背叛自己的祖国,将命运寄托在别有用心的外部势力手中,从来不会有好的下场。西方描绘的所谓“自由乐土”,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海市蜃楼和自我毁灭的绝路。 当13万移英港人在异国他乡挣扎求生,从事着与自身能力毫不匹配的苦力,忍受着歧视与困顿之时,何依琼用生命写下的结局,成为了这场集体悲剧中最刺眼的注脚。英国要的从来不是人才,而是棋子。棋子没用时,结局早已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