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50年,铁匠朱其升看到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毛主席头像,他越看这个人越眼熟,于是偷

1950年,铁匠朱其升看到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毛主席头像,他越看这个人越眼熟,于是偷偷将妻子拉到一旁对她说:“其实毛主席是我结拜兄弟。”妻子大惊:“你怕不是穷疯了吧!” 1911年10月,辛亥革命爆发,大清王朝摇摇欲坠。当时只有18岁的毛泽东正在湘乡驻省中学堂读书。听了一位革命党人的热血演讲后,青年毛泽东毅然决定投笔从戎。可是,招兵的长官看他是个白面书生,直接给他吃了个闭门羹。当时军营有个死规矩,想当兵必须有可靠的熟人担保。 眼看这腔报国热血就要被浇灭,两个贵人出现了。一个是当过铁匠的朱其升,另一个是下过矿井的彭友胜。他们俩当时已经是新军里的老兵了,碰巧看到这个年轻人站在兵营外发愁。朱其升看这个小伙子说话和气、懂礼貌,心里莫名就觉得亲切。他二话没说,拉着彭友胜就去跟上司打包票:“这兄弟我们保了!” 就这样,经过这两位老粗的担保,毛泽东以“毛润之”的名字,正式编入了驻长沙的起义新军二十五混成协五十标第一营左队,成了一名列兵。咱们今天回过头来看这件小事,心里真的会涌起一阵波澜。那是一个极其动荡、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两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书生作保,凭借的仅仅是骨子里那份朴素的善良。 刚进军营的日子并不好过。当时部队物资紧缺,毛泽东根本没领到军装和被毯。朱其升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新棉衣脱下来给他穿,到了夜里天寒地冻,两人就挤在一个被窝里取暖。在那个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年月,这种共睡一个被窝的情谊,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来得实在。 当时,部队发给毛泽东一支“汉阳造”步枪,这也是他人生中拥有的第一支枪。这款枪的原型是德国1888式步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大家都知道,毛主席后来提出了那句著名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但他本人极少摸枪。根据历史记录,直到1964年全军大比武,神枪手宋世哲创造了40秒打40发子弹击落40个钢靶的罕见好成绩,毛主席在现场高兴极了,这才端起宋世哲的枪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留下了一张极其珍贵的照片。但在1911年那个寒冷的冬天,青年毛泽东每天都要端着那把“汉阳造”,跟着朱其升他们一起摸爬滚打。 发了军饷,每个月有七块二的银元。毛泽东作为学生,不太愿意去城外干挑水的苦力活,宁愿花钱向挑夫买水喝。扣除两块钱伙食费和买水的钱,剩下的饷银,他全拿去订了报纸。就在一本叫《湘江日报》的刊物上,他第一次看到了“社会主义”这个词汇。 在兵营的闲暇时光里,毛泽东喜欢给大伙讲故事。朱其升后来回忆,一开始毛润之讲些深奥的大道理,他们这些大老粗根本听不懂,听着听着就打呼噜了。随后毛泽东立刻换了策略,开始讲《水浒传》和《三国演义》。他讲得绘声绘色,还手舞足蹈,把这帮老兵听得如痴如醉。 不仅如此,遇到天气转冷、冬训暂停的时候,毛泽东就利用空余时间,手把手教朱其升等战友读书、写字。你完全可以把这看作是伟人一生中最早的群众工作。他丝毫没有摆出知识分子的架子,彻底融入了这群铁匠、矿工之中。在毛泽东的辅导下,只读过3年私塾的朱其升学会了写字、记账。 1912年初,随着袁世凯同南方革命政权举行和平谈判,战争暂时停息。毛泽东所在的新军接到了解散的命令,每人发了三个月饷银遣散回家。毛泽东重新拿起了书本,去追寻救国救民的真理;朱其升则脱下军装,继续去抡他的铁锤。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仿佛两条相交后的直线,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远方。毛泽东在后来的求学期间,把这段半年的当兵经历写进了《讲堂录》。他深刻地意识到,军队里如果都是没受过教育的穷苦人,国家是强盛不起来的。这种极其透彻的认知,完全来源于那半年与底层士兵同吃同住的真实生活。 几十年风云变幻,昔日的列兵“毛润之”成了天安门城楼上宣告新中国成立的伟人。而朱其升,依然是个默默无闻的手艺人。这也就回到了咱们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妻子觉得朱其升疯了,但朱其升自己心里有底。到了1952年,他在汉口走街串巷给人修伞,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思念,就托夜校的孟老师代笔,给北京写了一封信。说实话,当时谁也不抱希望。国家领导人每天要处理海量的国家大事,谁会去理会一个修伞匠的信? 没过多久,一封印着“中央人民政府革命军事委员会”字样的信件送到了朱其升手里。信纸上是那极具辨识度的毛笔字,开头只有三个字:“其升兄”。 信里写道:“来信收到,甚为高兴,寄上人民币二百万元聊作小贸资本。彭友胜尚在人间,曾有信来。知注附告。” 当夜校老师念出这封信的时候,这位大半辈子吃尽苦头的老铁匠,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润之弟做了这么大的官,居然还没忘记我这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啊!”同年10月,朱其升亲自到了北京,见到了当年的“润之弟”。毛主席紧紧握着他的手,依然像当年一样亲切,连声感谢他和彭友胜当年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