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扔下七文铜钱,路人就能在暗巷破屋里按倒一个裸体乞女。 别信电视剧里的假象,真实的古代妓院是一门阶级分明的残忍生意。 提起古代青楼,很多人脑子里浮现的是深宅大院和才子佳人。 名妓薛涛裁出深红小彩笺,和元稹白居易写诗调情。 汴京城的李师师坐在名贵花木间,拨弄琴弦等候达官贵人。 顶层的清倌人们从小研习琴棋书画,卖艺不卖身。 这些女人用诗词歌赋撑起文人的面子,也拉高了行业的门槛。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层体面的窗户纸背后,全是底层女子的血泪。 翻开明代笔记梅圃余谈,底层窑子的真相触目惊心。 皇城外的小巷里,私设的娼窝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 屋顶天窗洞开,墙壁上全是偷窥的小洞。 连饭都吃不上的乞女光着身子缩在里面,嘴里哼着粗鄙的小调。 过路的穷苦脚夫或者浮浪子弟,只需往地上扔七文钱,就能长驱直入。 这里没有紫砂茶具,没有琴师伴奏,只有生理发泄和肉体买卖。 那些女人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早早染病死在烂泥里。 其实这种把女人当敛财工具的制度,从两千多年前就定下了规矩。 春秋时期管仲设立女闾,一次性圈禁数百名女子,靠她们接客收税来充实国库。 到了唐宋,官府设立教坊司统一管理。 那些落入乐籍的女人,多是罪臣妻女或者人贩子拐来的良家子。 她们失去人身自由,只能去接待使节和官员。 说到底,古代的风月场从来就不做穷人的生意。 高端青楼是文人雅士的社交沙龙,底层娼窝是穷苦男人的排污口,这套系统的运转枢纽全在统治者的账本上。 历史的灰烬落在纸面上,往往只剩下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人们津津乐道董小宛的痴情,却看不见千万个无名乞女的绝望。 剥开封建礼教的画皮,里面写满了对弱者的压榨。 更重要的是,哪怕到了今天,依然有人试图用金钱和权力去物化他人。 当一个社会习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去标价,底线也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永远不要美化任何剥削,因为屠刀一旦落下,你我都可能只是那七文钱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