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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铁杆忠良,后半生绝代巨奸 说起明朝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人物,严嵩要是排第二,

前半生铁杆忠良,后半生绝代巨奸 说起明朝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人物,严嵩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这老兄的人生,就像被人硬生生劈成两半——前半辈子是人人夸赞的清流才子,后半辈子成了遗臭万年的绝代奸臣。从弘治十八年中进士那会儿,严嵩可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二十五岁就考中二甲第二名,全国第五名的成绩,搁今天就是北大清华抢着要的尖子生 。那时候的他,写得一手好诗文,字画更是一绝,连杨廷和、李东阳这些内阁大佬都对他另眼相看,夸他"清丽婉约",前途不可限量 。 可谁能想到,这位当年不屑与宦官刘瑾为伍的清高才子,后来竟然成了《明史》六大奸臣之一,"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八个字,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再也下不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人怎么能从云端跌到泥潭,从忠良变成奸佞? 严嵩早年是真硬气。正德年间,大太监刘瑾权倾天下,满朝文武巴结都来不及,严嵩倒好,借着母亲去世丁忧的机会,直接辞官回江西老家待了十年 。为啥?他不愿意跟阉党同流合污,宁可在家种地读书,也不肯弯腰低头。那时候的严嵩,心里装的是圣贤书,想的是报国济民。他写过两句诗:"愿将忠孝酬今代,早见功名胜古人"——这是真心话,不是场面话 。在江西隐居那十年,他埋头修府志、写诗文,日子过得清贫但踏实 。 但问题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谁能甘心?眼看着当年不如自己的人一个个飞黄腾达,严嵩心里能平衡吗?特别是他复出之后,在南京干了十来年,从南京翰林院侍读到国子监祭酒,再到南京礼部尚书,虽然官越做越大,可南京那地方,说白了就是个养老院,离权力中心远着呢 。他天天在雨花台、燕子矶、灵谷寺转悠,写诗寄情山水,可心里头那股不甘心的火,越烧越旺 。 真正让他变了的,是回到北京之后。那时候夏言正当红,是嘉靖皇帝跟前的红人,也是严嵩的老乡。严嵩起初对夏言那叫一个恭敬,请客吃饭亲自上门请,一连请了三次,夏言愣是没赏脸 。换作年轻时的严嵩,肯定拂袖而去,可这时候的他,居然跪在夏言府前恳求——这一跪,跪掉的不只是脸面,还有他坚守了几十年的操守 。从此以后,严嵩彻底明白了:在这官场混,光有才不行,得会来事儿。 嘉靖皇帝是个奇葩,喜欢修道炼丹,成天戴着道士的香叶冠在宫里晃悠。他还把这帽子赏给大臣,夏言耿直,说这是道士戴的玩意儿,我是朝廷命官,不戴 。严嵩呢?不但戴,还用轻纱把帽子罩起来,生怕弄脏了,上朝都戴着 。这一对比,嘉靖心里那杆秤就歪了。严嵩还拼命写青词——就是道士做法事烧给神仙看的文章,写得天花乱坠,把嘉靖哄得一愣一愣的 。世人都叫他"青词宰相",这外号听着风光,其实是骂他靠歪门邪道上位。 等到他把夏言斗倒,自己坐上了内阁首辅的位子,严嵩彻底放开了手脚。沈炼上疏骂他十条罪状,他就把沈炼发配到塞外,后来找个茬给杀了 。杨继盛更惨,写了《请诛贼臣疏》历数他十大罪、五奸,结果被打入死牢,关了三年最后还是被处斩 。临刑前杨继盛赋诗一首:"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恩,留作忠魂补。"——严嵩手上沾的血,不止这一条。 可你要是以为严嵩就是个纯粹的坏蛋,那也不全对。他当首辅那二十年,干过不少正经事。边防告急那会儿,他主张精简兵力,挑精兵强将,别养闲人 。倭寇闹得凶,他启用赵文华,赵文华又提拔了戚继光、胡宗宪,最后把徐海、王直这些大海盗都给平了 。他还劝嘉靖别大兴土木,说"公与私资金俱耗",劝皇帝省着点花 。这些事情,搁在清官身上就是政绩,可搁在他身上,没人记得。 说到底,严嵩这辈子最讽刺的地方在哪?是他明明知道对错,却选择了错。他给嘉靖写的青词,后来都是儿子严世蕃代笔,因为老头子实在写不动了,可谄媚的那套功夫,他练得炉火纯青 。他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对,可停不下来。徐阶后来跟张居正说过一段话:"你只见过现在的严嵩,可是当年的严嵩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俊杰,一心为国,勤政爱民,然而,手握重权以后,他就变了,慢慢地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说得扎心——严嵩不是生下来就是奸臣,他是自己一步一步走成奸臣的。 到了晚年,严嵩的日子那叫一个惨。八十多岁被削官还乡,家产抄光,儿子严世蕃被砍头 。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祖坟旁边的墓舍里寄食,饿得皮包骨头。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更没人来吊唁 。他自己写过两句诗:"平生报国惟忠赤,身死从人说是非" 。可这句"忠赤",他自己信吗? 回头想想,严嵩这一辈子,二十五岁春风得意,八十多岁饿死荒野。从铁杆忠良到绝代巨奸,变的不是世道,是他自己。他当年看不上的刘瑾,后来他比刘瑾还贪;他当年跪求的夏言,后来被他害得身首异处;他当年写的"愿将忠孝酬今代",最后成了最大的笑话。这人哪,最难的不是考中进士,不是当上首辅,是在权力堆里泡了几十年,还能记得自己当初想要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