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个财主,家财万贯,还有7个小妾。可他却在27岁时病逝了,下葬时,管家和小妾都哭得泪流满面,突然间一个道士出现:"我能让他起死回生,代价是以命换命。"众人面面相觑。 管家赵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扑通跪在道士跟前,脑门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响,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道爷!道爷您行行好!老爷走了,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七个穿孝服的女人也围上来,哭声震天。穿桃红袄的那个是三姨太,哭得最凶,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可你要仔细看,她手指死死掐着帕子,眼神时不时往旁边瞟——瞟的是管家赵四。这道士来得太蹊跷,棺木刚入土,他就从坟地后头的松树林里转出来,一身道袍洗得发白,鞋上半点泥土都不沾。 财主姓李,名万金,名字是他爹用十两银子请落第秀才起的。李家三代单传,到了李万金这辈,十七岁接管祖业,十年光景把家产翻了两番。怎么翻的?东村王老五的三亩水田,被他用陈年旧债逼得低价抵了;西街张寡妇的茶铺,派几个混混天天闹事,最后半买半抢收了。镇上传言,李万金的心比秤砣还沉,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每一响都沾着旁人的血泪。 七个姨太太来得也不光彩。大房是爹娘定的娃娃亲,过门三年没动静,李万金便开始往家里抬人。二房是佃户的女儿,顶债来的。三房原先是个唱戏的,被他连哄带吓弄进了门。最小的七房才十六岁,是上元节看灯时强抢的民女,她爹去县衙告状,反被安了个“诬告乡绅”的罪名,打了三十大板,没熬过冬天。这些女人聚在李府,表面姐姐妹妹叫着,背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争的就是李万金手指缝里漏的那点首饰银钱。 二十七岁这年春天,李万金开始咳血。起初瞒着,后来瞒不住,请了全县的大夫。药罐子从早到晚冒着苦气,人参、鹿茸、灵芝像不要钱似的往锅里扔。七个姨太太轮流伺候,端药时一个个低眉顺眼,转身出了门,眼神就冷下来。谁不知道老爷不行了?都在盘算后路。管家赵四更忙,天天抱着账本往老爷房里跑,说是对账,其实是趁着人还清醒,赶紧把几笔糊涂账抹平了——他这些年中饱私囊,少说也贪了上千两。 六月初八夜里,李万金一口气没上来,走了。死时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哪还有当年横行乡里的威风。赵四张罗后事,白幡、棺材、纸人纸马,排场摆得十足。他心里有本账:老爷走得急,没留下话,偌大家产该怎么分?七房姨太太没一个生下儿子,按律法,这份家业得归宗族。 “以命换命,如何换法?”赵四爬起来,抹了把脸,试探着问。道士捋了捋花白胡子,眼睛扫过众人:“简单。你们当中任何一人,自愿替他去死,躺进这棺材。贫道做场法事,李老爷便能还阳。”话音落地,坟地静得吓人。方才还哭天抢地的姨太太们,集体往后缩了半步。穿绿裙子的五姨太甚至捂住了嘴,像是怕自己不小心答应。 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试。赵四的算盘打得飞快:老爷活过来,自己那些烂账肯定瞒不住,不死也得脱层皮。可老爷要是真死了,家产被宗族收走,自己这些年辛苦经营全打水漂。他偷眼瞧了瞧三姨太,那女人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衣角。两人上个月还在柴房私会,商量着等老爷归天,卷了细软远走高飞。现在“远走高飞”的机会来了,代价却是其中一人的命。 正午时分,宗族的人来了。领头的是李万金的堂叔,带着七八个本家子弟,气势汹汹。他们是来“主持公道”的——说白了,来分家产。看见坟地这场面,堂叔愣住了。等听明白道士的话,他胡子一翘:“荒唐!人死不能复生,妖道在此蛊惑人心,给我轰走!”几个年轻人上前就要动手。 道士忽然睁眼,目光如电。“李万金阳寿未尽,乃怨气缠身,自绝生机。尔等当真不愿救他?”他抬手一指,指尖对准的竟是三姨太。“你腕上玉镯,是上月他咳血那晚,你从他枕边摸走的吧?”又指向赵四。“你怀里那张田契,写的是你侄子名字,可地是李家的,对否?” 秘密被当众戳破,赵四的脸唰地白了。三姨太腿一软,瘫坐在地。宗族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葬礼变公堂。道士站起来,拂尘一扫:“既无一人愿以命换命,便是天意。此人积怨太深,众叛亲离,强求还阳,不过徒增罪孽。”他走到墓碑前,手按上去,低声念了段什么。然后转身,走入松林,消失不见,像从没来过。 后来呢?李万金终究是埋了。家产果不其然被宗族瓜分,七个姨太太每人分得一点细软,没多久就散了。赵四卷了能摸到的浮财,连夜离开县城,再无音讯。只有那座新坟,孤零零立在北山。头七那晚,守墓人听见坟地有动静,大着胆子去看,只见几只野狗在刨土。他轰走野狗,发现供桌上的馒头少了一个。也许是风吹走了,也许不是。 道士的话传开后,镇上老人摇头:“以命换命?那是在试人心呢。李万金这辈子,就没把别人的命当命。临了想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哪有这等便宜事。”只是没人说得清,那道士究竟是谁,又为何而来。是看不过眼的路人?是冤死鬼魂请来的高人?又或者,只是山野间一个寻常的游方道人,碰巧撞见这场人间凉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