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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中央特派组专程到通榆县找一个人——特级战斗英雄赵树满,找来找去,竟然

1983年,中央特派组专程到通榆县找一个人——特级战斗英雄赵树满,找来找去,竟然在县生产资料公司的保卫处找到了正在看大门的他。   这位老英雄当时正戴着套袖,安安静静地做着登记车辆进出、收发报纸的活儿。   一个身上背着特等功、挂着“毛主席奖章”的大英雄,怎么会在这儿看了快三十年的大门?   在通榆县,有条路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叫“树满街”。在当地的革命历史陈列馆,有很多纪念他的物件,为的就是给来来往往的人,特别是孩子们,讲他的故事。   有来参观的游客说,这是他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事。这不是一种刻意的宣传,而是一种自然的传承,就像血脉一样流淌下来。   近两年,当地学校还组织学生去参观他的英雄事迹展。孩子们看着那些老照片、旧奖章,听讲解员讲述他一个人冲进敌人院子里的故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那赵树满都经历了什么呢?   赵树满是本地人,穷苦人家出身,1946年参军,那正是打仗的时候。他从东北一直打到海南,是个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真汉子。   当年打四平,让他打出了名声,那时候敌人修了密密麻麻的工事,铁丝网一层又一层,碉堡修得结实。仗打得很苦,冲锋的战士倒下去不少。   赵树满也受了伤,血把衣服都浸透了,可他咬咬牙,扛起炸药包又冲上去了。最后硬是把敌人的中心碉堡给炸开了口子,让大部队能冲进去。就这一仗,他立了大功。   但让他成为全军闻名的“独胆英雄”,是在当年的辽沈战役里,有一天他们刚端上饭碗,命令就来了。他带着战士们冲上去,打得漂亮,光是喊话和冲锋枪,就吓得几十个敌人缴了枪。   这还不算,他听说附近一个大院里还有敌人一个团,另一个院子有一个排。换了别人,可能就等大部队来了再说。   可赵树满就一个人,贴着墙根摸到那个据说有一个团敌人的大院门口,猛地跳了进去,大喊“缴枪不杀”!院子里的国民党兵,看着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解放军战士,全懵了,大部分乖乖举手投降。   他就这样,一个人,一把枪,俘虏了国民党的一个团。   之后,他在广州开大会,戴上了当时最高荣誉的“毛主席奖章”,小册子上印着他的事迹。按常理,这样的人物,战后怎么也得有个像样的安排,至少生活不用愁。   可之后他一声不响地回到了通榆老家,连名字都改成了“张国富”,好像要把过去所有的辉煌都抹掉。   奖章证书用红布一包,塞进箱子最底下。县里后来知道了他,给他安排到生产资料公司,他二话不说,就在保卫处看起了大门,兢兢业业几十年。   身边的工友、邻居,只知道他是个脾气好、干活认真的“老张头”或“老赵头”,谁也不知道这个每天乐呵呵扫院子的老头,曾经是个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独胆英雄”。   就连他媳妇,跟他过了一辈子,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丈夫原来这么了不起。   为啥要这样?后来找到他时,他说的话特别实在,也特别戳心窝子。   他说:“我的战友都牺牲在战场上了,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我能活着回来,有吃有穿,已经是有大福的人了,不能再伸手向国家要这要那。”   他选择默默无闻,是对死去战友最深沉的纪念,也是对“英雄”这两个字最朴素的理解,英雄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付出了什么。   所以当时大家找到门卫室,对着他敬礼,喊他“赵树满同志”时,整个单位都炸开了锅。领导觉得怠慢了,要给他换工作、改善待遇。   可他还是摆摆手,说这儿挺好,习惯了,哪儿也不去。他就想守着这个平静的岗位,平平淡淡地过日子。这种平静,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一直到1998年老人去世,他大部分时间都过着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这个故事最打动大家的,还不是他战场上的英勇,而是他后半生的选择。把惊天动地的功劳,看得比一张纸还轻;把平凡普通的日子,过得比金子还重。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现在有些人,做了一分好事,恨不得宣传出十分效果;有了一点成绩,就想着要换来百分的回报。   可他呢,他有十分、百分的功劳,却把自己活成了零分,一个普通的劳动者,一个沉默的守门人。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们不得不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价值,什么才是值得追求的。   当听到英雄后来甘心看了几十年大门时,很多孩子脸上露出不解,接着是深深的敬佩。这种教育,比书本上干巴巴的道理,要生动有力得多。它让英雄不再是遥远的符号,而是一个可感、可触、可学的身边人。   从他的身上,我们能学到的东西太多了,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他能豁出命去,毫不含糊;在和平建设的年月里,他能收起所有荣誉,甘当一颗普通的螺丝钉。   这种“能上能下”、“能显能隐”的品格,恰恰是现在我们这个社会特别需要的精神资源。它告诉我们,奉献不是为了兑换利益,担当不应计较回报。   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拥有多少光环,而在于他为社会、为他人付出了多少真心实意。   参考资料: 通榆县树满街道的由来,您了解吗?.--指尖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