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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日军将一个光着身子的少女扔到了河边,临走时还踢了几脚。突然,一条狼狗

1944年,日军将一个光着身子的少女扔到了河边,临走时还踢了几脚。突然,一条狼狗扑向少女,少女心想:“这次活不成了。”可昏迷前,她看到一双脚靠近自己…… 那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沾满了河边的泥巴。 少女彻底晕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双脚不像是穿军靴的。 等她再醒过来,身上盖着一件散发汗味的粗布褂子。河边烧着一小堆火,火旁边蹲着个老头,正用树枝拨弄着什么。 “醒了?”老头头也没回。 少女想说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一点气声。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河边一个凹进去的土坑里,头顶是垂下来的柳树枝,刚好挡着。 老头端着个破碗过来,碗里是浑水,漂着几片树叶。“喝吧,就这条件。” 她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在胸口。老头别过脸去,盯着火堆。火堆里烤着两根手指粗的泥鳅,已经焦了。 “日本人走了?”少女问。 “走了。”老头把泥鳅翻了个面,“这条河边他们不常来,嫌脏。” 少女想起刚才那条狼狗,浑身又开始抖。那狗扑过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但没等到疼——听见一声闷响,狗就嚎着跑了。后来她才明白,是老头用石头砸的。 “那狗...” “死了。”老头把烤好的泥鳅递过来,“我追过去补了几石头,扔河里了。” 少女接过泥鳅,烫得在手里颠来倒去。她看着这个干瘦的老头,颧骨很高,眼窝很深,脸上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您怎么敢...”她话没说完。 老头摆摆手,往火里添了根枯枝:“我闺女要是活着,也该你这么大了。” 火光照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少女不再说话,低头啃泥鳅。烤焦的地方有点苦,但肉是甜的。她一边嚼一边掉眼泪,眼泪掉在泥鳅上,又咸又苦。 老头问她是哪个村的,她说了。老头点点头,说知道,往北二十里地。又问她要往哪去,她说不知道,家没了,人都死了。 老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火堆都快灭了。 “顺着河往东走,”他终于开口,“走三十里有个渡口,那儿有船,能过河。过了河往南,听说那边有咱们的队伍。” 少女问:“您跟我一起走吗?” 老头摇头,指了指河对岸:“我得守着。我闺女埋在那儿。” 天亮的时候,少女穿着那件粗布褂子,沿着河边往东走。走出去很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土坑边上的一缕青烟。 她不知道老头叫什么名字,也没问。那年头,活人之间不问名字,问了也记不住,记住了也未必能再见面。 只是后来很多年,她总会想起那双沾着泥巴的草鞋,想起火堆旁那句“我闺女要是活着”。 有时候救人,不需要什么大道理。就是一石头砸出去,一件褂子盖上来,一句“往东走三十里”。 就这么简单。 可就这么简单的事,也不是谁都敢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