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许世友听说部队有一位武当出身的女侠,便想要切磋一番,他迈着自信的步伐,不屑一笑,他倒要看看,是他少林厉害,还是她武当厉害! 许世友找到她时,这位名叫何子友的女战士正在空地上教几个小战士扎马步。她个头不高,一身灰布军装洗得发白,手腕脚踝处利落地缠着布带,看上去平平无奇。 许世友心里那股较劲的念头更盛了,他抱拳拱了拱手,嗓门洪亮:“同志,听说你是武当真传?俺许世友,少林寺里打过杂也练过几年,今天特来讨教!”周围的战士们一听,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谁不想看这场“少林”对“武当”的好戏? 何子友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抱拳回了个礼:“许团长,切磋可以,点到为止。”她话不多,架势一摆,那股子沉静的气场就让许世友心里“咯噔”一下。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许世友不再轻敌,吐气开声,一记扎实的“黑虎掏心”就攻了过去,这是少林拳里刚猛的路子。 何子友不硬接,身子像泥鳅一样滑开,顺势一带,许世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就擦着她的衣角过去了,劲道仿佛打在了空处。就这一个照面,许世友脑门就有点见汗,他知道,碰上硬点子了。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生风。许世友的招数大开大合,力道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何子友的武当功夫则以柔克刚,身法灵动得像水,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偶尔出手一下,又快又准,直指要害。围观的人看得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出。 许世友是越打越心惊,他这身功夫是从小在少林寺洒扫庭院时偷师,又在无数场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自信鲜逢敌手。可眼前这位女同志,劲力含而不露,招式圆转老辣,分明是得了内家拳真传的。几十个回合下来,许世友虽然没败,但明显占不到半点便宜,反倒是自己消耗不小。 “停!”许世友猛地跳开,大手一挥,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树叶都仿佛在抖。“好!打得好!是俺老许眼拙了!”他走到何子友面前,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抱拳:“同志,你这身功夫,俺服!武当名不虚传!”胜败已不重要,许世友这人磊落,只佩服真本事。何子友也收势站定,微微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许团长承让,少林功夫刚猛无俦,我也只是取巧。” 这场不打不相识的较量之后,许世友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何子友的来历。她哪里只是普通的“武当出身”,她的父亲是清朝末年的武举人,家学渊源。她八岁就被送到武当山,拜在清末武当松溪派内家拳传人王维慎门下,是正儿八经的入室弟子,得了真传的。当年上山,师父看她是个女娃,本想随便教点健身的把式打发,没想到何子友骨子里有股倔劲,比男弟子还能吃苦。 站桩、练气、打套路,寒冬酷暑从不间断,硬是靠着毅力赢得了师父的认可,将内家拳的精髓倾囊相授。后来国家动荡,她毅然下山,不是去闯荡江湖扬名立万,而是带着一身武艺参加了革命。在红四方面军里,她这身功夫起初也没几个人知道,直到许世友这次“踢到了铁板”。 经此一事,许世友对何子友彻底改观,从最初的“不服”变成了由衷的敬佩。他经常找何子友探讨武术,两人一个至刚,一个至柔,交流起来反而别有收获。许世友那火爆的脾气,在论武时倒是能心平气和。更让许世友佩服的是何子友的为人。 她身怀绝技却从不张扬,在队伍里默默承担着侦察、救护等工作。她的功夫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革命的本钱。有一次部队遭遇偷袭,何子友为掩护伤员转移,独自断后,徒手撩倒了好几个追兵,自己却差点受伤,事后也只字不提。 这份武德与革命者的品格,让许世友这个硬汉也竖起了大拇指。他们之间的情谊,也从“对手”变成了真正可以托付后背的革命战友。后来,何子友与红军高级指挥员周子昆结为伴侣,许世友还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在漫长的革命岁月里,个人武艺的高低早已不再重要,但这场因武而起的相识,却成了一段见证着革命者开阔胸襟与真诚性情的佳话。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那些目中无人、一味争勇斗狠的角色。像许世友,敢于挑战,更敢于服输,磊落光明;像何子友,身怀绝技而深藏不露,将本领全部奉献给革命事业。这种人格魅力,远比一招一式的胜负更为动人。 所以,少林厉害还是武当厉害?这个问题本身就没啥意义了。在救国救民的大道上,任何一门武学,任何一个英雄,其价值都在于为何而用。许世友与何子友的这次切磋,切磋出了功力,更切磋出了境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