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周总理经过花园时,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花匠,看到花匠时,周总理暗道:“这个花匠有问题!” 1949年那个下午,周恩来穿过西花厅的花园,准备去菊香书屋向毛主席汇报工作,脚步突然顿住了,不是因为什么声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到后脑勺,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对一个在隐蔽战线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人来说,比任何警报都灵。 花园里只有一个花匠,正低头修剪树枝,按理说,这场景再正常不过,邓颖超喜欢花草,西花厅专门配了园艺工,可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那把修枝大剪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花匠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神开始乱飘,手抖得厉害。 周恩来没说什么重话,只是温和地抛下一句:"以后留神,别伤着手"然后继续往前走,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这人有问题。 要知道,周恩来当年在上海一手创办中央特科,培训出来的地下党员个个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角色,这种职业敏感,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一个普通园丁,不会在领导面前失态成这样,从菊香书屋出来后,花匠早就溜没影了。 周恩来直接找到公安部长罗瑞卿,交代得很明确:查清这个人,但别打草惊蛇,不能只抓小鱼,得把背后那条大鱼一起捞出来,罗瑞卿当场冷汗就下来了,中南海的安全要是出了纰漏,那可不是丢饭碗的问题,是要出大事的。 他立马派了两个最有经验的便衣,死死盯住那个花匠,跟踪这活儿,讲究的就是专业,花匠一路疑神疑鬼、东张西望,却压根没发现身后的"尾巴"他钻进东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几口热面下肚,瞄了瞄四周,猫腰进了后面的隔间。 便衣心里有数了,这就是据点,隔间里传出压低的对话声,花匠的声音带着哭腔:"周恩来那人太邪门了,我就多看了两眼,差点被那眼神戳死",另一个男人冷笑:"我知道他厉害,怎么,这就怂了"。 说话间,那人掏出一个小木箱,往桌上一摆,满满当当的金条,花匠的眼珠子都快掉进箱子里了,"这只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赏,到时候送你去台湾,一辈子衣食无忧"花匠抓起金条,咬牙说:"我这几天就动手"。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了,公安干警冲进来,那个男人身手快得惊人,破窗就跑,眨眼间消失在胡同里,花匠被按在地上,现场搜出一台秘密电台,与此同时,另一组人马突击搜查了花匠的住处,翻出一张标注详细的中南海地图。 上面有两个刺眼的红圈,一个圈着菊香书屋,一个圈着西花厅,这哪是一个园艺工该有的东西,审讯室里,花匠开始还想硬扛,直到周恩来亲自走进来,他最后那点心理防线瞬间崩了。 这人原名张天祥,本是个混江湖的小角色,懂点种花技术,被人重金收买混进中南海,而那个破窗逃跑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飞贼段云鹏,燕子李三的拜把子兄弟,轻功了得,后来被国民党特务头子毛人凤看中,专门用来在大陆搞"第二战场"。 段云鹏这次虽然跑了,但整个潜伏网络被连根拔起,五十多人全部落网,可这条大鱼不死,隐患就永远在,罗瑞卿和公安局长凌云商量了个局。 段云鹏在大陆有个"生死兄弟"胡某,虽然以前涉黑入过狱,但后来金盆洗手了,警方妥善安置了他留在北京的孤儿寡母,这位大哥感激涕零,决心戴罪立功。 1954年,在老兄弟的怂恿下,段云鹏从香港潜回广东,接风宴上觥筹交错,他正端着酒杯,公安干警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这回为了防止他再飞,直接上了脚镣、木铐,还用绷带五花大绑,用担架抬上了飞北京的专机。 这位号称"北京最会飞的飞贼",终于再也扑腾不动了,从那个眼神躲闪的花匠开始,藏在中南海外围最深的这桩阴谋,在那一年彻底画上了句号。信息来源:澎湃新闻:陕西周至朱群羊涉黑案26名警察牵涉其中,含公安局副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