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遇见了18岁的流浪姑娘宋莲萍,当时宋莲萍已经饿晕,宋九庵觉得出家人当慈悲为怀,救下宋莲萍,结果宋九庵悔不当初。 1968年的那场大雪,落在山西天镇县二沟村的破庙门槛上,八十岁的老僧宋九庵推开门,看到了雪地里蜷缩着一个青白着脸的姑娘,她叫宋莲萍,那年不过十八九岁,为了躲避插队,这姑娘跟家里闹翻,硬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宋九庵心软了,他在五台山铁佛寺练了十年童子功,大半辈子守着清规戒律,唯独没守住这致命的慈悲,一碗滚烫的黏粥,把宋莲萍从鬼门关拽了回来,这丫头不仅活了,还盯上了老爷子飞檐走壁的绝活,那是冷兵器时代留下的杀器。 柴房里的宋莲萍开始演戏,她扫地烧火,磕头奉茶,嘴里喊着师傅,那份勤快和恭顺,是一层极其精妙的伪装,直击老人的软肋,老和尚动摇过,“女子不传”的规矩像道铁门,可看着这无依无靠的丫头,怕绝学带进棺材,这道防线终究还是在叹息中崩塌了。 口子一旦撕开,教出的就不是防身术,而是日后横行铁道的灾星,宋莲萍天赋极高,不到两年就能上房跳墙,落步轻巧稳如鬼魅,就在老爷子满心欢喜,以为衣钵有继的时候,天塌了,那个清晨,柴房空无一人,连带消失的,还有木箱里三千块钱的血汗养老钱。 那是宋九庵从九岁出家开始,一分一毫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命根子,人跑了,钱空了,八十岁的老和尚险些当场跌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他硬是把这事咽进了肚里,不是不心疼钱,是实在没脸张扬,一念之仁,竟然亲手喂大了一头恶狼,这种耻辱比刀子剜心还要命。 跳出破庙的宋莲萍,彻底撕下了伪装,她把那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变成了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劫财利器,成了一个上天入地的女贼,当年的铁道线上,她就是个幽灵,趴在飞驰的火车顶上,用铁钩子隔着窗缝钓走旅客的行李,然后借着轻功纵身跃入无边的荒野。 欲望一旦膨胀,人就狂了,一箱价值连城的上海牌手表被她顺走,直接惊动了铁路治安的最高层,天罗地网撒下,她终于被生擒,可普通的看守所,哪里关得住这身飞檐走壁的绝技,借着上厕所的空当,她从高窗一跃而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过高墙逃之夭夭。 这一逃,把她推向了彻底的覆灭,连外国旅客的国际包厢她也敢去撬,为了拔掉这颗毒牙,二级红色追捕链在几百里线路上拉开,武警围捕时,一发子弹狠狠咬住了她的胳膊,重操旧业的飞贼带着枪伤潜逃,最终因为极重的张家口音,在一家黑诊所里被死死按住。 押解回城的铁轨旁,这姑娘还想赌最后一把,她挣脱束缚,疯了一样扑向呼啸而来的列车,企图借着轻功在钢筋铁骨前死里逃生,连声警告统统无效,一声嘹亮的枪响划破夜空,这颗曾经的“铁道明珠”重重砸在血泊里,年仅二十四岁,野心没刹住,命先交代了。 死讯传回九庵庙,宋九庵的骨头彻底软了,他看着报纸上那个熟悉的名字,面如土色,他不是在痛心徒弟,是在恐惧自己造下的孽,临终前,老和尚用尽最后一口气,给公检法写了一份长长的材料,交代了当年怎么捡人,怎么传授绝活,怎么被卷走全部身家性命。 在世人眼里,这或许只是一份迟来的案情补充,但在八十七岁的宋九庵心里,这是一封带血的自首信,他把刀递给了没有底线的人,老和尚圆寂了,庙里为了清誉烧掉了相关痕迹,他留下的只有几件破旧僧衣和几张毛票,那笔钱没找回来,但他用命填了善念的坑。信息来源:搜狐网——70年代女飞贼,拜和尚为师,轻功了得,踏上不归路,死时仅24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