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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在深圳,和分手五年的前任见了一面。那时的他,穿青布衫,留了...

2019年,在深圳,和分手五年的前任见了一面。那时的他,穿青布衫,留了长发,钻研佛学,跟着团队拍纪录片,走南闯北,鲜有定所。想起恋爱的时候,他小我三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热烈,说着最动人的情话,畅想着未来。可是未来并没有来,而所谓的明天里,我们也再没有出现。
直到五年后,深圳匆匆一见,在同行回上海的飞机上,在三万里的高空处,我忽然想起恋爱时我们的第一次旅行,在飞往桂林的飞机上,也好似这般光景,并肩坐在一起,只是,此时非彼时,两个人都有了不同的心思。也似乎是在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们怀念的可能只是回不去的过去,而故事里的人,却早已不在,正因为下落不明,才念念不忘。在机场告别的时候,匆忙寒暄,便隐入人潮中,渐渐不见。我知道,所有的故事都在此刻划上了句号,不再未完待续。
经年以后,愈发觉得,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荒诞,我们相爱我们假寐我们说谎我们争吵我们消失在人海,循环往复兜兜转转,和不同的人耗几个剧本,就此有人分开有人结婚,然后在生活的间隙里,偶尔想起这些时光,在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寥寥收场的故事里,爱总是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