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乱港分子何依琼,决定从香港移居至英国。然而,仅在抵达英国之后仅过了半年,她便选择了自我了断结束了生命,临死之前,她还特意写下了遗书。 何依琼,1996年出生在香港的她,从小就是别人口中的学霸,考上香港大学不说,还拿全额奖学金去瑞士日内瓦大学读了硕士,毕业回香港后,直接进了香港红十字会当国际救援处主任,要是安安分分好好干,这辈子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是顺风顺水的精英人生。 可她偏不,2019年香港“反修例”风波一闹,她就辞掉了好好的工作,一头扎进了乱港的泥潭里,在社交平台写煽动性文章,组织非法集会,给乱港分子递物资、搞破坏,甚至因为组织非法集会被香港警方逮捕过,后来装着悔改才被释放。 被释放后,她也没想着回头,一门心思觉得英国才是她的“自由天堂”,觉得在香港待着没前途,一门心思想润去英国。 2022年4月,她变卖了自己在香港的所有资产,揣着一本被她当成“救命符”的BNO护照,带着大概5.2万英镑,兴冲冲地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临走前还不顾父母家人的苦苦劝阻,觉得自己到了英国就能大展拳脚,继续她所谓的“事业”,甚至能过上比在香港更好的生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飞机落地伦敦的那一刻,不是她梦想的开始,而是她悲剧的开端。她原本计划着凭借自己的学历和香港红十字会的工作经历,进国际组织或者跨国企业工作,可投出去37份简历,连一个回音都没有。 英国那边根本不认可她的港大、日内瓦大学学历,也不认她在香港的工作经历,就因为她的香港背景和那本BNO护照,她直接被归为“非优先人群”,连个面试机会都难拿到。 就这样耗了三个月,她才勉强在一家小型女性慈善机构找到一份志愿者工作,每个月只有800英镑的补贴,可光是伦敦的房租,一个月就需要900英镑,这点钱连房租都不够。 为了凑房租,她只能省吃俭用,每天只吃一顿打折面包配矿泉水,租了一个只有10平米、没有独立卫生间的小房间,还得跟三个人合租,其中一个男性室友经常骚扰她,房东却不管不问。 2022年的伦敦冬天特别冷,零下5度的天气,她付不起取暖费,只能裹着两床被子蜷缩在房间里,短短几个月,体重就从52公斤降到了43公斤,失眠、脱发找上门来,整个人状态差到不行。 她也想过求助,预约了英国的NHS心理医生,可排了一个多月才排到号,两次咨询下来,医生也只是敷衍地让她“调整心态”,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后来,她连这份志愿者工作也丢了,只能搬到更偏僻、更狭小的阁楼里,那间阁楼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连转身都费劲。 走投无路的她,也曾给哥哥打过电话诉苦,说在英国的日子太难熬,可碍于面子,她又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更不愿意回到香港,只能硬撑着。 2022年11月,伦敦警方在那间狭小的阁楼里发现了何依琼的遗体,年仅27岁,她手里还攥着那本褶皱的BNO护照,身旁散落着一封写满绝望的遗书。 遗书里,她写下了自己在英国的窘迫:来英国半年多,没找到一份正经工作,没交到一个朋友,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房东天天催房租,她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去求助也被一次次拒绝。 她原以为来到英国就能得到自由和民主,能继续她所谓的“事业”,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骗了,这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苦难和屈辱,所谓的“自由之地”,不过是一条绝路。 其实何依琼的悲剧,根本不是偶然,跟她一样拿着BNO护照移居英国的港人,有13万之多,其中大部分都是本科以上学历,在香港都是医生、教师、IT工程师这样的中产,平均年薪折合英镑5.2万,可到了英国之后,65%的人半年内找不到工作,就算找到工作,也只有10%能从事自己原来的职业,剩下的要么去超市当理货员,要么去餐厅洗碗,曾经的儿科医生、律所合伙人,到了英国也得靠卖力气谋生。 他们纳税却不能享受本土福利,子女学费是英国人的2-3倍还不能贷款,日常遭受歧视更是家常便饭,有人只是去咖啡馆借个洗手间,店员都会立刻冲进去猛喷消毒液,直言“怕带病毒”。 何依琼就是这13万人里,最早被现实压垮的一个。她本来有一手好牌,却被自己的愚蠢和对西方的盲目崇拜打得稀烂。她以为背叛自己的家乡,就能换来西方的接纳和所谓的“自由”,却不知道,英国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家,搞BNO政策,不过是想把这些乱港分子当成干涉香港的棋子,等棋子没用了,自然就会被抛弃。 她到死都没明白,那些西方政客口中的“自由”“民主”,不过是用来欺骗像她这样的人的谎言,她心心念念想要奔赴的天堂,到头来却是吞噬她生命的地狱。 她的遗书里写满了后悔,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用自己27岁的生命,给所有还在做“乱港”梦、还迷信西方的人,上了最惨痛的一课——背叛自己的祖国和家乡,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所谓的“西方天堂”,从来都不是普通人能栖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