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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还有我。”这句话从一个六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有多少分量?那是2001年,

“爸爸,你还有我。”这句话从一个六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有多少分量?那是2001年,安徽蚌埠五河县的一个家庭破碎后,唯一的粘合剂。 那一年,黄志仁在工地搭建脚手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摔,脖子以下没了知觉,高位截瘫。原本完整的家,瞬间塌了半边天。住院期间,妻子说去镇上买米,挎着包袱出了门,却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个瘫痪的丈夫和一个懵懂的女儿。黄志仁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成了累赘,闭上眼绝食三天,只想一死了之。 六岁的黄凤趴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掉,哭着说能照顾爸爸。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庞,黄志仁心软了,为了这点念想,他活了下来。 这担子太重了。黄志仁一米七五的个头,一百四十斤;黄凤不到四十斤。翻身,成了每天的“大战”。小姑娘五点就醒,头顶肩扛,累得汗珠子砸在褥子上,中间得歇三四回。喂饭、擦洗、倒屎倒尿,样样都得踩着板凳够。手搓尿布搓红了,她也不吭声。两年下来,黄志仁身上没生一点褥疮,还长了肉。 日子苦,有希望就不怕。2003年夏天,听说上海能治这病,十二岁的黄凤动了心。家里只有三百二十块钱,她不信邪,找村里开了证明,把板车铺上棉絮,焊上钢管,拉起父亲就往县城走。四十里路,走了两天,脚底磨出血泡。到了火车站,工作人员看着这对父女直摇头,黄凤扑通一声跪在售票窗口,这一跪,跪来了两张去上海的车票。 到了上海,半夜街头,父女俩躺在银行门口。保安过来赶人,看到黄凤肩膀上的血痕,沉默了。到了医院,医生们看着这一路拉车来的父女,眼圈都红了,科室主任一拍桌子:“收!”虽然神经损伤不可逆,但康复训练能改善生活。 治疗费减免了,生活费还得挣。黄凤捡起了塑料瓶,一个三分钱。记者闻讯赶来采访,镜头对着她,小姑娘头也不抬,一边给父亲翻身一边说:“别拍我,拍我爸,他快好了。” 所谓“百善孝为先”,这哪里是稚子童言,分明是人间大义。那个在苦难中不低头的小女孩,用行动诠释了血浓于水的亲情,也撑起了父亲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