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一个武汉女大学生被老师追问,是否跟黑人留学生发生过关系,女生羞愤不已当即否认,未曾想,老师竟然告知她的黑人男友是一个艾滋病患者。 2004年春天,武汉那所大学的办公室里,21岁的朱力亚盯着桌上那滩冷掉的水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师会当面甩出那个让她恨不得钻地缝的问题:"你是不是跟那个黑人留学生马浪同居"。 这种隐私被当众撕开的羞辱感,让这个保送生当场炸了,她几乎是赌气般地矢口否认:"不认识,更没什么关系",可下一秒,老师那句话直接把她22年的人生观砸了个粉碎,"你别瞒了,马浪查出艾滋病晚期,今早已经被遣送回国,我问你这事,是为了保你不死"。 那张写着"HIV抗体阳性"的报告单,就这样给她判了变相死刑,一年前,这个从陕西大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还是全家人的骄傲,英语系年年第一,一边勤工俭学一边攻托福,前途本该一片光明,但转折很快就来了。 那天她去音像店买《泰坦尼克号》的碟,碰见个老外正跟收银员鸡同鸭讲,心软的朱力亚上去帮了个忙,用流利英语给人解了围,这个自称来自巴哈马、在医学院念书的留学生马浪,转头就对她展开了温柔攻势。 每天两个长途电话,嘘寒问暖加陪练口语,那种体贴很快就让情窦初开的姑娘彻底沦陷,她甚至天真地觉得,学医的人身体肯定比一般人壮实,可预警其实早就来了,马浪频繁感冒咳嗽、脸色蜡黄喊累,每天还要吃那种被说成"维生素"的药片。 朱力亚不仅没起疑,还温柔地帮着倒水,直到真相炸开,她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巴哈马医学生,真实国籍是艾滋高发区赞比亚,那些"维生素"全是抗病毒药,更狠的是,这人在国内还有家室,确诊之后的日子,朱力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室友离得远远的,学校把她弄到招待所隔离,食堂阿姨当面摔碎她碰过的碗,消息传回老家,邻居们往她家大门口泼大粪,她是受害者,却成了过街老鼠,母亲哭死过去好几回,朱力亚自己也写过遗书,可就在绝望边缘,她跟着防护专家去了最底层的患者聚居区。 在那儿,她见到被老公抛弃的大妈,见到天生带病、在泥堆里浑然不知的孩子,有个大姐拉着她说:"姑娘,得病身不由己,但接下来怎么活,看你自己",这句话把她从悬崖边拽了回来。 2005年,朱力亚做了个震惊全国的决定,实名上央视,公开自己的艾滋病感染者身份,她成了国内第一个敢露脸的在校感染大学生,她写了《艾滋女生日记》带着伤口走上全国两百多所高校的讲台。 那些血淋淋的教训被她一遍遍撕开揉碎了讲,就是想告诉年轻人:别拿健康去赌一时的心动,同年9月,学校特批她恢复学业,这个瘦弱的陕西姑娘一边读书一边奔走,眼里再也没有那种想躲开全世界的自卑,可她终究没能跑赢死神。 短短几年后,24岁的朱力亚在病痛中闭上了眼,临终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我能原谅马浪,但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无知",那个原本该大红大紫的人生,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警示钟上。信息来源:CCTV——艾滋女生朱力亚在银川宣传 对艾滋歧视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