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耀湘被俘后,刘亚楼设宴款待,可宴上他傲慢无礼,将酒杯摔在地上,破口大骂,气得脸胀的通红。见到这尴尬一幕,刘亚楼转身请出个人,他立即改变态度,还连敬三杯酒,感叹:我被历史嘲弄了! 1948年深秋,哈尔滨新华楼的包间里,一只酒杯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地寒光,摔杯子的人叫廖耀湘,国民党王牌兵团司令,十几天前刚在辽西战场上栽了跟头,此刻他满脸通红,指着东野参谋长刘亚楼破口大骂。 "我不服,你们这哪是打仗,就凭着人多瞎搅合,乱箭射死老师傅,要是按兵书上那套正规战法,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这份傲气,其实从他被俘那天就憋着了。 10月26日那天,四野的部队像尖刀一样扎进了廖耀湘的防线,直接端了他的指挥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和部队断了联系,这位留洋回来的名将,脱掉那身亮瞎眼的将官服,换上不知从哪弄来的土棉袄,头缠白毛巾,胯下骑着头瘦驴,硬是把自己整成了个走街串巷的小贩。 可他忘了改两处破绽:那挥之不去的湖南口音,和那双连个茧子都没有的白净手,守军拦住他问了两句,听着那浓重的湘音,看着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心里就犯了嘀咕,再往身上一掏,金表、美元全露了馅,一代名将,最后骑着小毛驴当了俘虏,这口气,他咽不下。 所以当刘亚楼在新华楼设宴招待这批战俘时,别人都客客气气端起了杯子,唯独廖耀湘拉着个脸,像谁欠了他两百斤大米,等刘亚楼走过来敬酒,他不仅不接,还阴阳怪气地嘲讽解放军不守战术规矩,不敢拉开架势硬碰硬地干。 刘亚楼也没火,只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廖将军,你真以为是战略不好,错,你是输给了你背后的'老祖宗'",说完,他朝门后喊了一嗓子:"请老伙计出个面"门帘一挑,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廖耀湘像见了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指剧烈颤抖:"郑学长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来的人是郑洞国,那个在廖耀湘心里快成了"神像"的黄埔一期老大哥,南京那边早把郑洞国吹成了烈士,说他在长春殉国成仁,又是开追悼会又是立碑,活脱脱造了个"战神"。 可现在,这个"死人"就站在他面前,郑洞国走过去,拍了拍失魂落魄的廖耀湘,叹了口气:"耀湘啊,我还没咽气呐,那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手下没命往前冲,忽悠人的把戏",他告诉廖耀湘,长春缺粮,老百姓都在挨饿,军心早烂透了。 上面那帮人一边拿着大家的命卖惨,一边给自己造英雄,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骗术,"当一个权力只能靠假死讯维持忠诚的时候,它基本上已经离完蛋不远了","耀湘,我们以前那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史书是老百姓拿笔写的,不是靠南京那家小报忽悠出来的"。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廖耀湘心上,那些在缅甸打仗的热血画面,和现实中被当做棋子丢弃、被当成死人立牌坊的荒唐重叠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以前自豪的那身荣誉,简直就是个大笑话,他在那桌山珍海味面前,足足沉默了十分钟。 然后,这位原本骄狂的将军缓缓蹲下身子,一片片捡起了自己砸碎的玻璃,他重新找了个干净杯子,倒了个底朝天,这回,他主动走向刘亚楼,深深地鞠了个躬。 "第一杯,我给您赔个不是,是我廖某人心眼太小,光守着死笔头,没看懂这天下的大变局"说完,一仰脖,干了,接着,他敬郑洞国:"第二杯敬老大哥,是你把我眼罩摘了,没让我也成个糊涂鬼"。 最后,他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环顾四周:"这杯我敬自己,白打了半辈子,从这会儿起,那姓廖的官算是死了",后来在功德林里,廖耀湘成了最省心的那个,他不仅彻底服了,甚至敢站在讲台上对着那帮赢过他的解放军首长,把自己当成反面教材拆了个净。 就连刘伯承元帅都发话了:"廖耀湘是真明白了"至于那位"死而复生"的郑洞国,1991年1月在北京和世界告别,留下了这段传奇,一个摔碎的酒杯,砸醒了一个时代的迷梦。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廖耀湘:虎气震东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