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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18岁的袁竹林惨遭日军凌辱,不久她怀孕了,日军得知消息之后,强迫她脱

1940年,18岁的袁竹林惨遭日军凌辱,不久她怀孕了,日军得知消息之后,强迫她脱掉衣服,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然后搬来一个板凳,放在她肚子上,随后一个大腹便便的200斤日军胖子狰狞地坐了上去…...     一九四〇年初春,鄂州码头的风格外湿冷。     十八岁的袁竹林把一张被手汗浸得发软的船票攥了又攥,跟着一个叫张秀英的女人踏上了跳板。     她回头望了望家的方向,心里揣着一份对“旅馆清洁工”工作的模糊期待,这或许能让困顿的生活透进一丝光。     她结婚早,丈夫是个汽车司机,战争爆发后随车队往大后方运送物资,一去便没了音讯。     婆家嫌她累赘,早早将她赶了出来。     她在乱世里辗转,给人洗衣帮工,直到遇见这个自称能介绍好工作的张秀英。     船上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彼此沉默着,只听见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     船在一处偏僻的河湾靠了岸,她们被带进一座荒废的破庙,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张秀英脸上那层和善的蜡壳瞬间剥落,露出底下冰冷的算计。     旁边站着持皮鞭的日本兵,所谓的“体检”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     哭喊和反抗招来的是更凶狠的抽打,那一刻袁竹林才明白,她踏入的不是旅馆,而是魔窟。     她们被赋予了新的、屈辱的代号,关进一间间阴暗的木板房。     门外日本兵的队伍日夜不断。     袁竹林容貌清秀,遭受的蹂躏便更为频繁。     痛苦没有尽头,连女性每月特殊的几天也不能成为屏障,反而刺激着施暴者更变态的兴奋。     为了防止怀孕,日本军医定期发放白色小药片。     别的女孩麻木地吞下,袁竹林却每次都将药片压在舌底,再寻机偷偷吐掉。     这个冒险的举动,源于她心底尚未完全熄灭的一点渺茫念想,或许,或许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哪怕在这地狱里,也是一点点活的念想。     这微弱的念想,最终招致了灭顶之灾。     那年深秋,她察觉身体有了异样,消息很快走漏出去。     几个日本兵冲进房间,将她拖到院子中央冰冷的石板地上。     他们强迫她脱下衣服,仰面躺下接着搬来一张厚重的木板凳,狠狠地压在她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体重近两百斤的胖日本兵,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踱步过来,然后朝着那张板凳,坐了下去。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下体直捅上天灵盖。     她只记得自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下的石板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稠,漫开一大片暗红。     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连同她身为一个女性、一个未来母亲的全部可能,在那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在血泊中昏死过去,醒来后,是身体被掏空般的剧痛和虚无,她永久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身体残破后,她一度被一个叫藤村的日本军官“专有”,后又像物件般转赠其下属。     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那个名叫西山的日本兵想带她东渡,被她决绝地拒绝。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心,跋涉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     等待她的,是父亲早已饿死的噩耗,和丈夫依旧杳无音信的现实。     更刺骨的寒冷来自周遭的窃窃私语。     五十年代初,她遇到码头工人廖奎,两人组建了家庭,还抱养了一个女儿。   然而好景不长,一次公开场合,家人不慎提及她曾被日本人掳走的往事。     不久她的户口被注销,住房被收回,孤身一人被发配到遥远的黑龙江进行劳动改造。   晚年,她辗转找到了廖奎,对方已是疾病缠身,另有家室。     听闻袁竹林多年苦寻,老人痛哭失声,但错失的岁月已无法追回。     令人动容的是,这位饱经摧残的老人没有在沉默中枯萎。     一九九八年,她以七十六岁高龄赴日本驻香港领事馆请愿。     二〇〇〇年,她更站在“东京女性国际战犯法庭”上,面对世界,指着那块写有日文代号“吗沙姑”的木牌复印件,清晰地说:“我不是‘吗沙姑’,我叫袁竹林。”她要的,只是一个承认历史的道歉。     二〇〇六年,八十四岁的袁竹林老人因脑溢血离世,至死,她也没能等来那声“对不起”。     她的遭遇,是战时至少二十万中国“慰安妇”制度受害者苦难的一个缩影。     这并非战争状态下偶发的暴行,而是日本军国主义有组织、系统性的国家犯罪。     袁竹林的一生,被战争彻底撞碎了。     她的故事如此具体,具体到每一次欺骗、每一次凌辱、每一次冰凉的触感和钻心的痛。     历史书写宏大的叙事,而个体的命运,则是这叙事中最沉痛、最不容模糊的注脚。     那些被暴力碾碎的青春、希望与尊严,如同她身下那片浸透石板的暗红,即便时光冲刷,痕迹也固执地留存,提醒着后人,何为不能忘却的记忆。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袁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