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1年,有人想动手否定毛主席,胡乔木提出不再称“毛主席”,改叫“毛泽东”,但黄克诚将军听完总觉得别扭,当场要求胡乔木把称呼改回来! 一份文稿在1981年初的北京城里转了好几圈。 胡乔木拿着红笔,把稿子里的"毛主席"一个个划掉,改成了"毛泽东同志",这几笔改动,惹火了一个快80岁的老人。 黄克诚当时眼睛几乎看不见了,但他的态度比谁都清楚:"想把'毛主席'改成'毛泽东同志'?不行!这在感情上我这辈子也通不过!" 这不是倔脾气,是过命的交情。 1922年,黄克诚还在衡阳读书,第一次听毛泽东讲课,那时候毛泽东把马列主义、农民运动讲得比拉家常还顺溜,年轻的黄克诚当场就被点着了,后来在政治讲习班,他又听了五个月的课,从此死心塌地跟着共产党干。 1928年,黄克诚跟着朱德、陈毅上了井冈山,总算跟毛泽东的大部队合到一起,在苏区那些年,他亲眼看着毛泽东怎么带兵、怎么搞土地改革,心里那个服气。 1945年日本一投降,黄克诚眼光贼准,几次给延安拍电报建议赶紧占领东北,这想法正好跟毛泽东在七大上的战略分析想到一块儿去了——英雄所见略同。 从1922年的课堂到1945年的电报,这是23年的默契,到1981年,已经是59年的师生情。 所以当胡乔木把"毛主席"改成"毛泽东同志"时,黄克诚觉得心里被挖了一块。 事情得从1980年底说起,那时候社会上刮起一股歪风,有人想带头否定毛泽东,中纪委专门在京西大楼开了场座谈会,讨论到底该怎么评价毛泽东的历史地位。 邓小平的态度非常坚决:"必须确立毛泽东的历史地位,坚持毛泽东思想,这是能不能端稳碗、走对路的核心。" 1980年11月27日,黄克诚被人搀扶着送进会场,他本来没打算发言,身体太差了,眼睛几乎失明,但会开了十来天,老人家坐不住了,叮嘱秘书:"带我去会场,我有非说不可的话。" 他开门见山:"我不打算多说别的,就想谈谈我们对毛主席的态度。" 从井冈山讲到长征,从抗战讲到解放战争,黄克诚一口气说了两个多小时,他的核心观点特别实在:"毛主席晚年确实有错误,而且是很严重的错误。但功劳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不能因为他晚年跌了个跤,就把一辈子的功劳全给抹了。" 台下听的人,眼眶都湿了。 会后大家合计着要把黄克诚的发言整理成稿子发表,《人民日报》已经登了后半部分,黄克诚想把前半部分在《解放军报》上公开,韦国清他们看了稿子,觉得非常有必要,赶紧报给了邓小平。 邓小平点点头:"可以发,但文字上得再磨一磨。" 派谁去改?大家看中了胡乔木,胡乔木是"党内一支笔",当过毛泽东的秘书,脑瓜子快,文笔好。 胡乔木改得确实快,逻辑顺了,表述也更严密了,可他把文里绝大多数的"毛主席",统统改成了"毛泽东同志"。 黄克诚看完,直接表态:"乔木同志改得挺好,但在称呼上,我这关过不去。" 老人家的解释很简单:"我跟着他老人家干了几十年革命,这么多年喊下来,早就习惯叫'毛主席'了。这里头不只是个职务名称,是感情啊,是咱革命这辈子的血肉联系。" 这事儿传到邓小平那儿,邓小平最后拍了板:"尊重黄老的意见,按他的来。"胡乔木也尊重这份深情,把稿子改了回去。 这份包含了浓浓战友情、客观评价一代伟人的讲话稿,就这样传遍了大街小巷,发表后的效果,用当时的话说,就是"振聋发聩,像定海神针"。 对黄克诚来说,"毛主席"这三个字,不仅是个名字,更是一辈子的信仰,从衡阳初识到井冈山追随,再到后来的战略默契,这种感情是溶进骨子里的,是拿命拼出来的。 所以一听见称呼被改,他老人家会觉得心里被挖了一块,因为感情上,他实在受不了。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黄克诚讲真话敢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