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海钉子户放出狠话:“没有六套房加一个亿,你们休想让我搬走!”为此,他坚守了14年,谁知开发商更狠!后来,这位钉子户如愿了么?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17年9月18号凌晨,上海松江区的一条马路上,挖掘机开始作业,两个小时不到,一栋立在路中间十四年的房子就没了。 房主张新国当时没去现场,等天亮了才自己过去看,那堆废墟,曾经是他花二十万盖起来的三层楼。 90年代中期那会儿,这笔钱够在市区买套像样的商品房了,他把老房推倒重建,贴上白瓷砖,装上铝合金窗,一家十来口人住得宽宽敞敞。 一楼门面房租出去,一年能收好几万块租金,那栋楼在当时的村子里头,算是最气派的建筑。 2003年政府要拓宽沪亭北路,他家被划进拆迁范围,拆迁办给出的方案是四套安置房加两百三十万现金。 按宅基地标准算下来,能分到大中小三套房,总面积两百八十平左右,因为家里孩子多,政策上再补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张新国心里不痛快,隔壁有户人家因为生了两个儿子,分到了六套房,他觉得自己女儿户口也是独立的,凭什么就只能拿四套? 他手里还有两份宅基地证明,其中一份是1951年转过来的老地契,他认为这些都该算数,应该按两户宅基地来补偿。 谈判桌上,他直接撂下话来,六套房子加一个亿现金,少一分都不干,这话传出去后,周围的人都觉得他疯了。 拆迁办没答应他的条件,也没继续纠缠,施工方改了设计图纸,原本的四车道到他家门口就收成两车道,绕着房子修过去了。 就这样,他家那栋楼成了马路正中间的一座孤岛,车流日夜不停地从两边经过,这一守就守了十四年。 住在马路中央是什么滋味?二十四小时都是汽车的声音,窗户上永远落着灰,晾在外面的衣服一会儿就脏了。 出门就是车道,老人小孩走路都得格外小心,这些年里,有卡车撞塌了院墙,有醉驾的车直接冲进了院子。 孩子们陆续搬走了,2014年家里一位老人心脏病去世,周围的邻居早搬进新房了,只剩他们一家还困在这儿。 十四年时间里,拆迁办换了六任主任,补偿方案一直没变,那两百三十万的购买力却一年比一年缩水,租金也收不到了。 2016年来了位新主任,换了种谈法,不跟他讲政策,没事就上门拉家常,帮忙解决实际困难。 家里有位八十七岁的老人要照顾,还有一吨多重的鱼饲料加工设备没地方放,主任帮着找仓库安排人手,老人想提前拿钱买房,也帮着协调。 一来二去,张新国的心气儿松动了,他算了笔账,再这么耗下去,政策可能会变成强制征收,到时候连现在的补偿都拿不全。 2017年8月21号,他在协议上签了字,补偿内容跟十四年前一模一样,四套房加两百三十万,一分钱没多拿。 签完字那一刻,他心里反倒轻松了,压在身上十四年的担子总算放下来了,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现在他们租住在九亭家园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的房子里,政府每年给六万多块过渡安置费,等安置房建好,四套房够一家人住,多的还能租出去。 从2003年到2017年,整整十四年,他用这些年去换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数字,最后回到了起点。 那栋楼存在了二十一年,孤立在马路中央十四年,最后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彻底消失,沪亭北路重新变成了笔直的四车道。 十四年的坚持,没给家里多带来一套房,也没多拿到一分钱,反而让全家人跟着受了十四年的罪,这代价够沉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