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李敖忽然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走路不稳当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反应甚至也迟钝了,一查,确诊脑癌,这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但镇定之后,他马上立了一份遗嘱,上面提到了一个不该提到的人,在他死后就打起了官司。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17年3月,李敖走下楼梯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像踩在云上,整个人开始摇晃,接下来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脑部长了恶性肿瘤,医生说最多还有三年时间。 这个消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晴天霹雳,但李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他没有哭也没有慌,而是立刻回到书房开始做一件事,写遗嘱,对他来说,剩下的时间不是用来悲伤的,而是用来安排的。 遗嘱里最核心的内容很简单,所有的著作版权和收益全部留给妻子王小屯,等儿子李戡成年后再由他接手,这些书的版税收入不是小数目,光是《北京法源寺》一本书的版税就超过千万。 但遗嘱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安排,是关于他的大女儿李文的,李文是他年轻时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怎么往来,李敖决定每个月给她1000美元生活费,一直给到她70岁为止。 这笔钱听起来不少,但附带了一个条件,李文不能因为遗产的事情去法院告状,也不能去找李戡一家的麻烦,要是违反了这个规定,这笔钱立刻就没了。 李敖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因为他太了解李文的性格了,这个女儿在北京住的时候,十个月里就打了上百场官司,这种脾气简直就是他年轻时候的翻版,他担心自己走了以后,家里会因为钱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确诊之后的日子里,李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写作,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放疗的副作用让他的左手开始发抖,写字的时候墨水经常洒出来,但他还是坚持用笔写。 那段时间他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拼命想把脑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他接连出版了好几本书,还把以前的旧文章重新整理出版,对他来说,只要还能握笔,就不能停下来。 生病之后,李敖开始想见一些人,他让助手联系那些老朋友,甚至包括一些曾经和他闹翻的人,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把该见的人都见一面。 他还特地托人去联系前妻胡因梦,两个人当年结婚才115天就离了,之后多年互相攻击,关系糟糕透了,但李敖还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结果人家根本不愿意见他,这件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2018年3月18日,李敖在医院去世,临终前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小蕾,那是他年轻时候的初恋女友,一段早就过去了几十年的往事。 李敖走后没多久,他精心设计的那份遗嘱就遇到了麻烦,李文得知遗嘱内容后非常生气,她觉得那每个月1000美元不是父亲的关心,而是一种侮辱,既然被当成了外人,她干脆就不要这笔钱了。 李文直接把继母王小屯和弟弟李戡告上了法庭,要求确认自己的继承权,官司打了好几个月,法院最后判决遗嘱有效,维持了原来的安排,从法律上讲,李敖赢了。 但从结果来看,他想要的平静并没有实现,家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媒体天天报道,什么私密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这恐怕是李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更让人意外的是儿子李戡的变化,李敖生前一直夸他比鲁迅还厉害,对他寄予厚望,但李戡后来做的一些事情,跟父亲当年的立场完全相反,他甚至在书里公开批评父亲的某些做法。 整件事情里最安静的人反而是王小屯,她按照遗嘱管理着李敖的作品和版权,但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面对外界的各种声音和家族内部的纠纷,她始终保持沉默。 李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用文字和逻辑去说服别人,控制局面,他以为用一份严密的法律文件,就能安排好身后的一切,但人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法律条款能管得住的。 他在遗嘱里设置的那些条款确实有法律效力,但也激起了更大的反弹,那个被他防范的女儿宁可不要钱也要争一口气,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信息来源:《李敖亲笔遗嘱公开 对李文争产早有防范》半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