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伊朗王后索拉娅因无法生育被废后,为了排解苦闷,她天天购物四处旅游散心,可最终还是在他乡孤独死去。 2001年10月的巴黎已经浸在深秋的寒气里,十六区那套临街公寓的铁门被撬开时,执法人员最先闻到的是混杂着香水余味的腐败气息。 客厅的展柜里还摆着成套的波斯珠宝,金丝刺绣的礼服叠得整整齐齐,卧室的床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东方女人,已经走了三天。 管理员翻到她的护照才反应过来,这个终年锁着门、连邻居递面包都只开一条缝的老太太,就是半个世纪前让整个德黑兰为之轰动的王后索拉娅。 1951年的德黑兰冬天,十九岁的索拉娅穿着缀满碎钻的银色婚纱,站在巴列维国王身边,眼底还藏着未脱的青涩,她前一天晚上还攥着母亲的手说紧张,母亲拍着她的手背笑,说进了王宫就是享不尽的福气。 没人告诉她,这顶银皇冠下面压着的,是一纸只有“生下男继承人”才算生效的契约,婚礼刚结束,宫里的问候就拐着弯往生育上落,今天是侍女笑着问王后什么时候有小殿下,明天是王太后旁敲侧击提王室传承,索拉娅每次都笑着应,转过身手指都掐进了掌心。 从结婚第一年开始,宫里的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偏方喝了不知道多少,肚子始终没动静,1957年冬天她跟着巴列维去美国,对外说是休养,实则是找最顶尖的生育专家做检查。 两天后报告出来,医生对着他们摇头的瞬间,索拉娅坐在纽约的旅馆房间里,眼泪砸在报告单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太清楚伊朗王室的规矩,没有继承人,王后的位置就是空中楼阁。 回到德黑兰后,宫里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园丁在背后窃窃私语,仆人的请安都少了几分恭敬,巴列维待她还是温和,可那份温和里,已经明明白白写着疏离。 1958年开春的那个电话,她接起来就听到巴列维平静的声音,说你去欧洲休息一阵吧,索拉娅没问为什么,只低声答了句好,拎着个小皮箱就去了机场,连回头看一眼王宫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瑞士的旅馆里坐了两个月,天天看着窗外的雪往下落,最终等来的不是接她回国的飞机,是报纸头版上国王宣布离婚的声明,她给巴列维打了个越洋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只说你照顾好自己,就挂断了线,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家了。 王室给的补偿金足够她花几辈子,索拉娅开始拼命买东西,当季的高定一买就是十几套,珠宝整盒整盒往家里搬,衣柜塞得关不上门,她说结账的时候手里抓着东西,心里能空得慢一点。 可回到酒店推开房门,空荡荡的房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些堆成山的华服珠宝,半分暖意都给不了她,她去西班牙逛塞维利亚的广场,去意大利看罗马的落日,每到一个地方住不了半个月就走,像个找不到落脚点的影子。 晚上睡不着就下楼去街角的咖啡馆坐,和店主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人家问她的来历,她只笑着说自己是无家可归的人。 1965年有个意大利导演找她拍电影,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十几岁的时候最想当电影明星,那时候以为嫁了国王是梦想提前成真,原来绕了一大圈,还是要自己把碎了的梦捡起来,戏拍得很顺利,她几乎把半辈子的情绪都砸进了角色里。 可片子刚剪完,巴列维直接动用资本把所有母带买走销毁,连个片段都没留下,王室丢不起这个人,前王后抛头露面当演员,是打整个波斯皇族的脸,索拉娅消沉了好一阵,后来遇到个年轻的意裔导演,对方懂她的沉默,陪她逛遍了罗马的老巷。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从那个王后的壳子里钻出来,做个普通女人了,没过多久,导演坐的航班失事,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索拉娅在家里等了整整一夜,等来噩耗的时候,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她搬去了巴黎,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写自传,写德黑兰王宫的玫瑰园,写瑞士窗外下不完的雪,写罗马巷子里的阳光,母亲去世的消息传来那天,她把写了一半的稿子烧了,当天就叫人给家里装了最厚的重金属防盗门,连窗户都焊上了防护栏。 她总觉得门外有人盯着她,那些王室的眼线,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都在等着看她最后怎么收场,亲戚劝她去医院看病,她笑着摆手说没事,宁愿自己在家熬着,也不肯踏出家门一步,她走了之后,留下的珠宝礼服全都被送去拍卖,展柜上的标签写着“波斯王后遗物”。 围观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没人记得这个女人年轻时候也想当电影明星,也想有个普通的家,她这辈子买过数不清的衣服,去过几十个国家,攒了满屋子的珠宝。 到最后走的时候,身边连个递杯热水的人都没有,那些看起来堆得满满的热闹,原来从来都填不住心里那个空出来的窟窿。信息来源:伊朗前王后客死他乡(图) .中国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