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湖北军区司令员王树声在商店买东西时,盯着一个售货员看了一会,发现此人竟是七年前投敌的叛徒任长江。 1952年秋天的武汉,算盘珠子砸在地上的声音,比枪声还刺耳,那天王树声去百货公司买东西,柜台后站着的售货员一听脚步声,头就往下缩,肩膀还在抖。 这反应不对劲,正常做生意的人,听见客人来都会抬头招呼,可这人偏偏把脸埋进算盘里,像是见不得光,王树声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这种做贼心虚的气息,他闻得出来,他没急着动手,而是盯着对方的脖子看,左耳下面那道疤。 1943年反扫荡时炮弹片留下的,他当时就在旁边,脖子后面那颗黑痣,位置一点不差,世上或许有长得像的人,可连伤疤和痣都对得上,那就不是巧合了,为了最后确认,王树声突然换成湖北房县话,冷不丁问了句老家的事儿,这一声乡音,像晴天霹雳。 售货员整个人猛地一抖,手里的算盘"啪"地摔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抬起来,就是他,任长江,1946年夏天拿着突围路线和电台密码投敌的那个人,七年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 1946年那个夏天,中原军区六万人被国民党三十万大军围得死死的,就在突围前夜,任长江跑了,他把我军的突围路线、作战部署,连刘昌毅旅长的具体行踪都卖了个干净,最惨的是苍苔镇那一仗,因为情报泄露,刘昌毅的部队直接撞进埋伏圈,那根本不是打仗,是屠杀。 襄河岸边血流成河,要不是刘昌毅硬是撕开一道血路,后果不堪设想,任长江以为投敌能换金条当大官,结果国民党拿到情报就把他当抹布扔了。 1949年逃台湾时,根本没给他留船票,他成了弃子,只能改名换姓,在武汉偷偷活着,商店里,王树声认出了他,但表现得很冷静,他没当场动手,为了不惊动周围老百姓,转身就走了,这不是放过他,是要更稳地收网。 不到半小时,公安包围了商店,刚才还在打算盘的"老任",一看戴大檐帽的进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到了审讯室,任长江看到1946年的档案,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他痛哭流涕想求饶,但对王树声这样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开国战将而言,叛徒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1953年,任长江被押回湖北房县公审,枪声响起,晚了七年的正义总算到了,处决报告送到王树声桌上时,这位将军只批了六个字:"法律办他,省钱"。 这话听着平淡,其实是对叛徒最大的看不起,这种人的命,不值得浪费一颗子弹,也不值得动私刑,让国家依法处理,才是最干脆的解决。 那天晚上,王树声家的桌上多放了一副碗筷,酒杯倒得满满的,但他一口没喝,只是静静坐着,这杯酒,是敬给1946年那个血色黄昏里没能突围的战友们的。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王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