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钱三强以第二名考入清华,不服气的他将第一名娶回了家! 1932年的清华园,物理系的红榜刚贴出来,挤着看榜的人群里,钱三强的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他从小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父亲钱玄同是学界泰斗,自己在北大预科一直是断层第一的存在。 从小到大考第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想到这次清华入学考试,居然栽在了第二名的位置上,压他一头的名字叫何泽慧,是个女生,物理、数学、德文三门主科,每门都比他高出三分还多。 连阅卷的老教授都特意在她的试卷上批注,解题思路清晰到可以直接进X射线实验室观摩学习,钱三强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一下就被勾起来了,暗下决心要把这个“第一”给比下去,结果课堂上他刚算完一道公认的难题,演算步骤刚被教授点头认可。 何泽慧就能站起来,用更简洁的量子力学思路给出新解法,整个教室当场静了好几秒,实验室里他熬了三天三夜才整理完的观测数据,何泽慧半天就测完了,还能指着他的记录,说出那个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微小误差。 他开始悄悄注意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对手,才知道所有的差距根本不是凭空来的,图书馆早上六点刚开门,何泽慧已经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面前摊着的是研究生才敢啃的德文版《相对论原理》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术语对照。 她甚至能左手演算复杂的物理公式,右手同步画晶体结构图,两条思路并行不悖,看得钱三强是彻底心服口服,两个人的“较量”贯穿了整个大学四年,饭桌上争论题目的对错能忘了吃饭,实验室里比谁的数据精度更高能熬到通宵。 就连最后毕业论文打分,何泽慧还是以90分拿了第一,钱三强89分紧随其后,那一年物理系28个新生,最后只有9个男生熬到毕业,女生唯独剩下何泽慧一个人,实力简直强到离谱。 1936年毕业季,两个人各自寻路,何泽慧抱着科学救国的念头去南京兵工署应聘,对方看都没多问就把她拒了,理由直白得扎人:“不收女生”她没多争辩,只撂下一句“兵工署不要我,我去找德国专家”辗转拿到山西籍的留学资助。 去柏林高等工业大学读弹道学博士,25岁就凭“测量子弹飞行速度”的论文拿下学位,钱三强则经严济慈推荐,赴法进入居里实验室,跟着约里奥-居里夫妇研究镭学,每月配给的食物不够吃,就把酒和香烟攒下来,跟当地人换面包咸肉充饥。 战火烧遍了欧洲,跨国通信彻底断了,两个人一别就是七年,直到1943年,滞留在德国的何泽慧联系不上国内的家人,犹豫了很久,给印象里那个清华老同学写了封短信,只有25个单词,问他是不是还在巴黎,能不能帮忙给家里捎个平安。 钱三强收到信又惊又喜,不仅立刻回了信,还想方设法辗转给何泽慧的父母寄去了家书,这封短信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断了七年的联系重新接了起来,他们的信越写越密,从互相报平安,到讨论实验里遇到的难题,再到聊战局的变化,聊对国内的挂念。 1945年冬天,他们终于在巴黎重逢,一起泡在实验室里熬到深夜分析数据,一起沿着塞纳河散步,聊以后回国要做的事。 1946年,钱三强写了封短得不能再短的求婚信,加起来不到25个字:“经过长期通信,我向你提出结婚的请求,如能同意,请回信”何泽慧的回复一样干脆:“感谢你的爱情,我将对你永远忠诚,等我们见面后一同回国”。 同年4月,他们在中国驻法大使馆注册结婚,约里奥-居里夫妇专程到场见证,没有奢华的排场,这份来自顶尖科学家的认可,比任何礼物都珍贵,婚后的两个人成了科研界的黄金搭档。 钱三强提出铀核裂变的新猜想,何泽慧设计实验方案,两人一起发现了铀核三分裂现象,没多久何泽慧又捕捉到了世界上第一例四分裂径迹,西方媒体直接称他们为“中国的居里夫妇”,两人还共同拿到了法国亨利·德帕维尔物理学奖学金。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留在法国,享受优渥的科研条件,他们却做了个震惊学界的决定:回国,1948年夏天,钱三强抱着六个月大的女儿,何泽慧把实验资料和仪器零件护在怀里,一家三口登上了归国的客轮。 等待他们的是国内核物理研究的一片空白,筹建近代物理研究所的时候,只有5个人和一间破旧的四合院,连像样的仪器零件都找不到,两个人买了两辆二手自行车,天天泡在北京的旧货店和废品收购站,像寻宝一样翻找能用的旧零件,买不起就先赊着。 回到院里何泽慧趴在桌上画设计图,钱三强蹲在地上打磨零件,夏天被蚊虫咬得满胳膊包,冬天手冻僵了就搓两下接着干。 就是从这间四合院起步,他们造出了盖革计数器、静电加速器,何泽慧带着团队研发出的核乳胶,直接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给中国的核物理研究搭起了第一块基石。 晚年的何泽慧,90多岁还每天坐班车去研究所上班,书桌上的镇纸是路边捡来的鹅卵石,住了50多年的老房子从来没装修过。有人说她一辈子都没变,还是1932年那个被系主任劝着转专业,转身就坐进教室,最后拿了全班第一的姑娘。信息来源:清华大学——钱三强:我国原子能科学事业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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