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并要求家人: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道:公开又如何!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 2004年5月,一张被药味浸透的土炕上,82岁的常香玉颤抖着手,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这位豫剧宗师做出了一个比当年捐飞机还要决绝的决定,她要用法律的方式,剥夺那个曾被视为接班人的孙女继续使用"小香玉"名号的权利。 遗嘱的内容锋利如刀:房产和戏服统统留给血亲,最狠的一招是,如果没拿到常家直系家属的点头,陈百玲再也没有资格顶着"小香玉"的名头在江湖行走,这份带着法律枷锁的"逐出师门",被要求锁进保险柜。 老太太交代,只要还没到绝境,就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别让陈百玲知道,此时的陈百玲,正在北京的排演场里挥汗如雨。当消息传来,她只是冷笑着把卸妆棉拍在桌上:"公开又如何"这句冷笑背后,是两个时代的豫剧观念在郑州的窄巷里撞了个粉碎。 常香玉对豫剧的感情,是用1951年的15亿旧币换来的,那是抗美援朝的年月,她卖了卡车和金戒指,半年跑遍大半个中国,靠一出出戏凑出的血汗钱,硬是给前线添了一架名为"香玉剧社号"的战机。 对老太太来说,豫剧是命,是国家尊严,是不容亵渎的信仰,可对1965年出生的陈百玲来说,这身行头更像是她表达自我的一个巨大扩音器,是她在这个时代发声的工具,虽然两人没有血缘,但1980年常香玉赐名时,是真的动了心思。 她看着十五岁就演活了《梵王宫》的孙女,眼里闪着光,觉得这孩子能扛起常派的旗,能把这门艺术传承下去,那时的陈百玲,唱腔纯正,身段到位,是老太太眼中最理想的接班人。 可到了2000年后,陈百玲开始在戏台上玩疯了,迷彩服穿上了,电吉他也背上了,甚至连街舞和嘻哈都敢往豫剧里塞,舞台上的她,像是要把所有现代元素都融进这门古老的艺术。 老太太坐在病床上看转播,气得一把拽掉氧气管,她冲着电话怒吼:你这是在糟蹋祖宗,你唱的那是"豫歌",根本不是豫剧,陈百玲在电话那头梗着脖子反驳:奶奶,这时代变了,如果还是老一套,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进剧场,死守着那些规矩只能是死路一条。 两人的最后几次见面,火药味浓得连茶杯里的水都在抖,陈百玲摔门而出,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彻底踩碎了仅剩的一点温情,感情的崩塌不仅在剧场,更在生活的细节里。 2004年的春节,老伴走后的常香玉守在门口等了五天,从除夕等到初五,那个失联的孙女始终没有进门,门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门内的老人却在寒风中一次次失望,常香玉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孙女的事业心能大到这种地步。 陈百玲两段婚姻的夭折,在老太太眼里都是因为她这种"事业第一"的狂热,第一段婚姻是圈内人的自我损耗,两个都把事业看得比天大的人,最终在无休止的排练和演出中耗尽了感情,第二段婚姻则是外行丈夫对她深夜排戏的忍无可忍,那个男人受够了家里永远空荡荡的感觉。 陈百玲把婚姻的残局扫进垃圾桶,继续转身钻进她的革新梦,她觉得,艺术才是她真正的归宿,这种极端的偏执,让老太太在临终前动了"法律维权"的心思,她想用名号的剥夺,最后一次逼孙女回头,逼她回到传统的轨道上来,但这显然是一场时代的误判。 陈百玲觉得,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台下的掌声,而不是那张锁在保险柜里的废纸,她照样顶着那三个字继续演出,在争议声中大步流星,在质疑声中坚持前行,这场跨越半个世纪的交接,最终在2004年的初夏,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断裂宣告结束。 一个守着根,一个寻着路,谁也没能说服谁,当常香玉带着她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时,豫剧正处在转型的阵痛期,名号被禁,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对旧身份的惨烈切割。 陈百玲依然在舞步中坚持着她的改革,那种冷漠与决绝,与其说是对奶奶的不孝,倒不如说是一个艺人在面对时代洪流时的疯狂自救。信息来源:光明网——谁说女子不如男——纪念人民艺术家常香玉百年诞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