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十四年后,真正的凶手落网,法院却判真凶无罪当庭释放。 那是1996年秋天,福利站后面冰凉的排水道里,出现了那抹骇人的猩红,一个五岁的孩子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那里,窒息、侵犯、残破,人间底线彻底崩塌了,这口大锅必须有人背!军法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特别督捕局十五个人鱼贯而入,雷霆扫荡,疯狂查凶,他们盯上了一个21岁出头、姓江的白净小伙子,土生土长的新北市永和人,家里开小旅馆,刚入伍不到两年,眼看就要退伍回家了,偏偏那天晚上,他顶班站岗。 破案的关键,一块变了色的烂手纸,专案组像捡到宝一样,死咬着说里面既有受害孩子的体液,又有江某的DNA最致命的是,一台破测谎仪显示,只有他没过关,好戏开演了。 这帮人关住门,对江某施暴整整37个小时不间断,断水断粮是基本操作,电击、冷冻、强制观看尸检录像反复播放,这哪是办案。 这简直是在流水线上生产假口供,精神防线在暴力摧残下彻底崩溃,最后颤抖着按下手印,那份语无伦次、全是引导式胡扯的材料,竟然成了定罪铁证。 1996年10月4日,长官意气风发宣布大功告成,一个月后,坐在冰冷的法庭上,20多岁的瘦弱青年喊破嗓子控诉刑讯逼供,那些披法袍的却装聋作哑,直接判了死刑。 1997年8月13日深夜,行刑场开启,年轻男孩拒绝最后一餐,怒写下18个人的名字,伴着注射进血管的药液,一声枪响,21岁的生命永远定格,但悲剧没有结束。 江家老父亲举着涂满黄纸的长联,上面写满了"杀子凶手"的名字,天天像钟摆一样游荡抗议,投诉了十几年,把全部健康都填进了这场冤案,最终倒在2010年秋天,离真相大白仅仅一年之遥。 2010年监察系统爆出长篇调查报告:那根本不是正规警察办的案,而且尸检刀口的宽度、长度,跟那份破烂口供完全对不上,全面暴雷了,更炸的还在后头。 还记得开场那块载玻片吗,从现场残存物证上提取的指纹,竟然完全对上了另一个人,许荣洲,而且那团红布中测出了他的DNA,直接帮已逝少年洗清了背了十几年的冤屈。 2011年1月28日,许荣洲被控制,认罪了,怎么拖藏、怎么作案,说得清清楚楚,神鬼都得惊呼天意有报应,那年,台湾省拿出史上最高赔偿金,1.03亿新台币,补偿给了江家老母亲。 2013年,死刑犯江国庆被宣告无罪,可是,这些虚弱的金钱能买回气息、买回活生生的人吗,根本不能,真正的法官们接手这条线后,风向又变了,他们直接用放大镜看许荣洲前后矛盾的供词,判定存疑,而且这家伙当年也被刑讯逼供过,所以这份认罪供词同样不能采信。 更令人唏嘘的是那枚能将真凶钉死的关键指纹物证,竟然在军方案卷里丢失了,彻底找不到了,因此法庭称重后认为:证据不足。 2013年,二审法院宣判许荣洲无罪释放,还赔了他155万元的羁押补偿金,这何止是冰水浇头,这就是一把淬火毒液当头炸开,这事居然落得双方都从法律里拿了"无罪",这算什么天地因果。 那些亲手制造第一起冤案的大领导,像陈肇敏这些人,总共五个,民间怒火滔天起诉他们,结果一天实牢都没坐,全靠掏钱摆平了,这出荒诞剧比科幻电影还刺激,直接让司法体制从此废除了军中自审,全部转移到一般法院明审。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台男子涉嫌奸杀案被枪决 10年后发现是冤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