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王家烈被蒋介石逼迫,交出兵权后考察散心,蒋介石也够意思,给了3万大洋路费,不想,王家烈前脚上飞机,后脚,特务就把他的贵州老窝给“端了”! 1935年春天,贵阳机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王家烈揣着三万大洋,攥着"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的调令,心里五味杂陈,张学良的专机停在跑道上,少帅笑容满面地说要"巡视防务"可飞机一起飞,航向就直奔武汉,王家烈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押送离开了。 就在飞机起飞的同一时刻,贵阳府邸的大门被特务一脚踹开,翻箱倒柜,抄家抓人,场面混乱不堪,万式原、万式谨两个侄子被当场拖走,罪名是"通共"两天后,南郊荒地上出现两具尸体,邻居们吓得不敢收尸,尸体就那么躺了三天,最后还是工部局出面处理的。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人事调动,分明是一场精密到分钟的权力外科手术,飞机起飞就是信号枪响,地面行动同步启动,配合得天衣无缝,王家烈能混到贵州省主席的位置,说起来还得感谢一个女人。 1920年秋天,他还只是个连长,在铜仁遇见大户千金万淑芳,这女人眼光独到,放着那些公子哥不要,偏偏看中了这个五大三粗的丘八,结婚那天,万淑芳把陪嫁的金镯子全熔了,给丈夫疏通关系,硬是把王家烈送进了贵州讲武堂。 靠着老丈人的财力和人脉,王家烈在军界混得风生水起,北伐战争时跟着蒋介石打湖南湖北,老蒋看这员猛将顺眼,1932年直接让他当上省主席兼二十五军军长。 可这个权力结构从一开始就埋着隐患,省府大印实际攥在万淑芳手里,她娘家那些侄子仗着姑父是省主席,在贵阳横着走,万式原管盐税,万式谨管鸦片,把贵州老百姓刮得民怨沸腾,蒋介石早就看不顺眼了。 1934年红军长征进贵州,老蒋的电报像雪片似的飞来,催着"剿共"王家烈愁得直挠头,跟红军打,本钱要折光,不打,南京那边没法交代,万淑芳出主意:拖着不打,等桂系李宗仁来帮忙。 可李宗仁那边光打雷不下雨,每月三十万大洋的军饷说得热闹,实际到手连零头都不够,红军在遵义开完会继续北上,蒋介石的中央军薛岳部却赖在贵州不走了,老蒋玩的是借刀杀人,先让王家烈和红军拼个两败俱伤,再派嫡系部队来捡现成的。 娄山关那一仗打得惨烈,王家烈的部队跟彭德怀的红军三军团死磕,把参谋长钟赤兵的一条腿都打没了,可这场硬仗没换来南京的信任,反而加速了削藩的进程。 1935年春天,南京会议室里,蒋介石坐上席,王家烈站着,"省主席和军长,只能选一个"蒋的声音不大,句句砸地有声,选省主席,兵权没了,选军长,财政全断,桌上的茶凉了,王家烈一口没动,半小时后会议散了,他没选。 回到下榻处,副手何知重、柏辉章已经收拾好行李,说要先回贵阳"安排部队"王家烈没阻拦,这两个心腹已经变了,蒋介石出手,从来不讲前兆,直接从心腹下刀,薛岳进驻贵州后,军粮由中央拨发,通电由南京管控,王家烈动一个兵都要请示。 这哪里是"剿共",分明是夺权,铜仁系被全部调离,这是一次精确的政治外科手术,先切割,后削骨,最后抄家,整个操作一气呵成,贵阳成为第一个被彻底"中央化"的西南省份,万淑芳逃回铜仁老家,宋美龄拒绝见面,说"身体不适"。 那是个信号,冷处理,不接触,说明已经列入清理名单,王家烈去了南京,住在郊区旧宅里,种花看书,有时写写贵州志,不谈贵阳那几年,也不说副手的背叛。 1950年贵州解放,这个过气军阀居然被新政府留用,当了政协委员,他倒也不糊涂,主动把虎峰别墅捐了,连老婆陪嫁的田产也悉数上交。 1956年茶话会上,拄着拐杖的钟赤兵跟王家烈握手,周围人都捏把汗,谁知这位独腿将军说了句:"过去各为其主,如今我们都该往前看"晚年的王家烈住在贵阳南明河边的老宅里,每天早起练太极。 街坊邻居常看见这个白胡子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逢人就念叨:"当年我要是不贪那个省主席的位置,老老实实当个军长,说不定"话说到半截又咽回去,眯着眼睛看天上飘过的云彩,没人记得贵阳街头曾挤满哗变的士兵,没人记得王家烈在铜仁办过八次士兵子弟义学。 记得的,只是"端老窝"这个词,简单粗暴,干净利落,飞机离开贵阳的那一刻,城内广播在播"中央军整编令"街头静得出奇,几名军官站在民众前宣读命令。再无铜仁系,再无王家烈。信息来源:杨颖奇,郭必强主编. 民国军事将领百人传[M]. 南京:南京出版社, 201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