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失手摔碎画框的那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宣纸表层脱落,藏在夹层里的秘密直接掀开了庆国最大的谎言。画里那个白衣翩翩、眼含星辰的男人,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庆帝。 你以为她痴迷那个冷血帝王整整二十年?你以为她为了争宠才变得扭曲疯狂?全错了。画里这位是叶轻眉当年最信任的挚友,一个史书生生抠掉了名字的男人。李云睿这半辈子不是在发疯,她是在演戏,在给全天下演一场爱而不得的戏。 她终身不嫁,她疯狂揽权,她甚至故意把自己的名声踩进泥潭,全是为了接近那个高座上的杀人凶手。每一次她对着庆帝露出痴迷又怨恨的眼神,手里其实都攥着一把无形的尖刀。她不是爱庆帝爱到变态,她是恨庆帝恨到入骨,她在用整整一生为那个男人讨债。 这不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而是一次长达余生的祭奠。 她不是深宫里枯萎的残花,而是黑夜里索命的厉鬼。 她没输给庆帝的冷血,她赢给了自己的执念。 你说,她这究竟是极致的痴情,还是最可怕的偏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