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大兴安岭南麓那场血色婚礼,注定要成为一场跨越33年的良心豪赌,那年头,上海知青返城的浪潮像疯了一样席卷全国,多少人挤破脑袋就为了抢那张回城的票,可黑龙江逊克县下套子屯的新房里,戴建国却亲手把门从里头反锁了。 红被子上铺的不是喜糖花生,而是撕得粉碎的书稿,像一场不祥的纸雪,新娘程玉凤那一拳砸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狠劲儿,鼻血瞬间顺着戴建国的指缝滴在碎纸上,触目惊心。 那是程玉凤憋了好几年的疯劲儿和恨意,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笑起来有梨涡、在麦垛边跟他一起看夕阳的村花了,现在就是个眼神空洞、成天玩泥巴的"疯女人"岳母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拽着戴建国沾血的袖子哀求:"你回上海吧,别在这儿受苦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新郎脑子进水了,大好前程不要,非得守着个药罐子过日子,戴建国只是眯起眼,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对着正尖叫的妻子低声说:"没事,妈,我喜欢"这句"喜欢",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沉,因为那是他在替那封失踪的电报还债。 1971年那个要命的冬天,回沪探亲的戴建国没能等到那封加急电报,那是程玉凤最后的求救信号,为了退掉家里收的300块聘礼,她在零下二十度的深夜狂奔十几里路去镇上发电报。 300块在那年头能买断一个农村姑娘的一辈子,也足够在电报失联之后,把程玉凤的精神防线彻底击垮,等不到回音的她被强行绑上花轿,一路哭喊着戴建国的名字直到喷出一口血。 男方退婚了,聘礼拿走了,留给下套子屯的就剩一个头发乱糟糟、在村口蹲着发呆的残破灵魂。 1979年,带着积蓄回来的戴建国,面对的是一个因他而毁掉的人生,他明白了,如果那天收到电报,如果他没走,一切都不会是这样,于是,这个连锄头都拿不稳的上海小伙,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是体面的乡村教师、县电视台总编,到了晚上,他就是个满身伤痕的专职护工,为了撑起那台像无底洞一样吞钱的医药费机器,他拼了命工作,放弃了所有社交和安逸,直到1997年,为了给妻子找更好的医生,也为了照顾老母,戴建国又做了个惊人的决定。 放弃东北电视台总编的位子,带着疯妻迁回上海,从头开始的代价大得吓人,他在弄堂里无数次疯了一样找走失的妻子,也曾对着她毫无反应的脸自言自语到深夜,这笔长达33年的"情感投资"在2010年黄浦江边终于等来了最珍贵的回报。 那只是一顿普通的家常饭,但混沌了半辈子的程玉凤,眼神里那层灰蒙蒙的雾突然散了,她盯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清清楚楚地喊出了那三个字:"戴建国"那是33年后,当年那封求救电报终于传回的迟到回声。 戴建国在那一刻瞬间崩了,他用了半辈子的血、泪和汗水,硬生生从疯魔手里抢回了那个消失已久的灵魂,现在,程玉凤已经能像普通老太太一样去菜市场买菜了。信息来源:央视网——《夕阳红》 20140220 一生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