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83年,北京一名18岁少年,因抢了路人1顶帽子被判流氓罪,并处以死缓。他积极

1983年,北京一名18岁少年,因抢了路人1顶帽子被判流氓罪,并处以死缓。他积极参与劳改,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2004年盛夏的北京胡同,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牛玉强坐在自家的门槛上,看着两个风尘仆仆的警察掏出拘留证时,他还没意识到,那顶在1983年夏天抢来的军帽,竟然要花掉他整整37年的光阴去偿还。   1983年,那时的北京街头,18岁的牛玉强和他的“菜刀队”狐朋狗友们,穿着军绿布鞋,腰里别着菜刀,在护城河边自诩江湖。   那年夏天,他心血来潮抢了路人一顶军帽,并伴随了辱骂和斗殴,在街坊眼里,这或许只是“混小子胡闹”但在那个特殊的深秋,一切都变了。   1983年9月,全国人大颁布了《关于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的决定》“严打”大幕拉开,牛玉强撞在了枪口上。   尽管案由只是抢帽子、碎玻璃和械斗,但在“从重从快”的逻辑下,他被定性为“危害一方、民愤极大”30多份目击证词和半尺高的举报信,将这个18岁少年的命运推向了极点:流氓罪,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随后的故事本该是一部救赎剧,在新疆石河子监狱的零下二十度荒原里,牛玉强成了那个挥动镐头最卖命的人,死缓减为无期,无期减为18年。   直到1990年,长期超负荷的劳作让他咳出了血,空洞性肺结核,年底,他因病情失控被父亲接回北京保外就医,这本是法律人道的体现,却因一场长达14年的“通讯故障”演变成了黑色幽默。   1991年底,监狱批准延长一年保外期限,此后,牛玉强坚持每周去当地派出所报到,生活在警方的眼皮底下。   1997年7月1日,当电视里播报“流氓罪”被正式废除时,他在胡同里举办了婚礼,他以为那道名为“流氓”的枷锁已经随着旧刑法的更迭消失在历史尘烟里,然而,在石河子监狱的档案库里,他是个“失踪者”。   1999年和2001年,监狱两次寄出召回函,都因地址变更被退回,随后,他被列入“网上追逃”诡异的是,一个被全国通缉的逃犯,竟然雷打不动地在派出所报到了14年,却从未触发警报。   直到2004年,系统的漏洞被补上,警察敲开了他的门,最残酷的判决随之而来:法院认定,除了最初两年的保外就医,此后牛玉强在家的12年不算入刑期,12年刑期瞬间“清零”这就意味着,他必须重返戈壁,服刑至2020年。   这在法学界引发了地震,律师们愤怒地称之为“刻舟求剑”:当年的罪名没了,当年的同伙早出狱了,甚至当年的监管疏漏也不该由罪犯独自买单,但最高法的解释像一堵墙:已生效的判决不因新法改变。   于是,牛玉强成了一件被遗忘在法律博物馆里的陈列品,在2020年最终获释前,他依然顶着那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罪名,在石河子监狱守着那个从未改变的编号。   一个人的青春被两张退回的挂号信割裂,他自由了12年,却又要用12年去偿还那段自由。这种错位感,远比1983年那顶军帽本身,更让人感到脊背发凉。信息来源:人民法院报2011.1.15最后的“流氓”能否被特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