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与伊朗的谈判的每一步的操作,都是在为人工智能作出更正确判断而设计。 哈梅内伊走了,走的时候是与女婿、女儿、媳妇、孙女在一起,这很像一个天伦中的老人,卢克文对此甚为不解,其实,不解何止是卢克文,据中调停的阿曼都搞懵了,以致于对美以开战极为愤怒。 其实更懵的是哈梅内伊及约48名核心高官(国防部长、革命卫队总司令、国防委员会秘书等)当日身亡,包括前总统、确定国家利益委员会成员内贾德,而这个委员会,人员正好是48人。 确定国家利益委员会是伊朗的最高领袖的核心咨询与仲裁机构,由领袖任命,都是领袖信得过人的,一句话,伊朗最后都是最高领袖说了算,而确委会是他的“超级顾问团+仲裁庭”,虽不是最高权力/决策机构,但通过领袖可覆总统+议会+司法。 因此,重大决策,均将在这个委员会讨论,而通过对这些人的行动路径的综合分析,就可找到哈梅内伊的位置。 在通过去年的反奸之后,伊朗高层对此应进行多方防范,并部署了众多的反间措施,这让美以通过常规手段获得哈梅内伊的位置越来越困难,但美国有AI。 据美媒报道,在绑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行动中,有两家人工智能公司起来了关键作用,一家提供了大语言模型,一家对行动的过程进行全部的规划与适时调整,最后,它们很可能是通过马杜罗与某国特使在前一天见面的机会获得了他的位置信息。 相对来说,获得不公开露面的哈梅内伊的位置很困难,这需要美国或以色列去创造机会,这个机会就是谈判。 重压之下的伊朗终于在美国向伊朗提供无限期提供民用核燃料,换取伊朗彻底放弃铀浓缩,放松部分制裁、允许美企投资伊朗石油,承诺不再军事打击(口头)等的引诱下开局了,这是一次确认,因此这样的事件,确委会是要开会的。 但美国也许并不确定哈梅内伊是否参会,它需要再一次确认,所谈判最后阶段,美方突然加码、提出伊朗无法接受的“最终条件”(如拆除全部核设施、放弃导弹、停止支持地区盟友),在这种情况下,确委会还是要开会的,但还是不确定哈梅内伊是否与会。 开战的前一天,阿曼阿曼外交大臣巴德尔宣布:取得重大/显著进展,双方对新方案“前所未有开放”,称谈判取得关键、前所未有进展,和平近在咫尺。伊朗外长也称:这是最严肃、最长的一轮谈判,达成深入理解、关键议题更接近共识,永远不拥有可造核弹的核材料、零库存、接受全面核查。双方还约定3月2日在维也纳继续技术谈判,显然,美国抛出了一个伊朗无法不接受的诱饵,迫使哈梅内伊不得不作最后决定。 总之,为了一炮中的,美国在谈判过程中反翻无常,在诱饵与施压之下,迫使的委会反复参会讨论,而人工智能在对这些人公开行动与分析之下,最后确定了哈梅内伊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