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20度的哈尔滨,大街上,走过来几个光着大腿的活人。
我看着自己身上这条加绒加厚的裤子,套在秋裤外面,还嫌漏风。
那一刻,我真的怀疑人生了。
就那么几位外国友人,男女都有,穿着短裤,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悠闲,脸上甚至还挂着“天儿不错啊”的表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们真的是同一个物种吗?我活了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冷”的世界观,崩塌了。
我妈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都得心疼得冲上去,非要给人家套条棉裤不可,嘴里还得念叨:“孩子,使不得啊,老了腿要疼的!”
真的,前两天还看新闻,说有南方来的朋友,没经验,裤子穿薄了,直接给冻得腿部血管爆裂进医院了。
你再看看眼前这几位。
我算是明白了,人跟人的体质,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别都大。
别学,真的别学。
人家可能是西伯利亚来的棕熊修炼成了精,我们就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小花朵,风大一点都怕给吹坏了。
服了。我是彻底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