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搞错了。
以为故事都发生在午夜的酒杯里，其实真正的高手，玩的是上午十点的阳光场。
灯火通明，看得清清楚楚，谁的脸上是褶子，谁的眼里是空落落。
这里没有年轻小姑娘，都是些姐姐阿姨。她们不是来找爱情的，她们是来“杀时间”的。
杀掉一整个孤单的、不知道该干嘛的下午。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比任何商务谈判都高效。
一张票，进去，先不着急。坐着看。
找那个眼神没地儿落、一个人来的。手一伸，“跳一曲？”
基本不会拒绝。
慢三、慢四，音乐一响，身体的距离就没了。腰一搂，手一牵，几首歌下来，话匣子也就开了。
最关键的一步，是音乐停的时候，你得接上：“有点饿了，门口吃个便饭？”
她要是点了头。
这事儿，就成了八分。
饭桌上聊的，绝对不是风花雪月。都是柴米油盐，孩子多大了，退休金多少。越是这种实在嗑儿，越是卸下防备。因为真实。
吃完饭，都不用你问。她会叹口气，或者看看窗外，幽幽地来一句：“这一下午，可怎么过啊……”
懂了吗？
信号来了。
“找个地方歇会儿？”
她不说话，就是默许。
别觉得这事儿脏。说白了，就是两个孤独的灵魂，搭个伴儿，互相取暖三四个小时。她们不图你钱，甚至还得自己掏开房钱。她们图的，就是那几个小时里，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陪伴，一场成年人之间，用身体和时间完成的、心平气和的“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