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以为,“华夏”的“夏”,是个很抽象的文化符号。
就像龙,你没见过,但你就是知道,那是我们的根。
直到有人指着甘肃临夏的一条河,叫广通河,告诉我说,它古时候有个名字,叫“大夏水”。
那一刻,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原来神话是有坐标的。
大禹,那个治水的男人,教科书里几笔就带过的人物,据说就出生在那儿,一个叫蒿支沟的地方。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年轻人,站在河边,看着肆虐的洪水,他没想别的,就一个念头——干!
他熟悉那里的每一条水脉,哪儿该疏通,哪儿该凿开。积石山,就是他导引黄河的地方。临夏盆地,那片富饶的土地,是他硬生生从一片大湖里“凿”出来的。
然后,一群人跟着他,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扎了根。
他们管自己叫什么?
就叫“夏”人。
因为他们来自大夏水,因为这片土地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夏”。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
哪有那么多宏大的叙事,所谓文明的开端,不过是一群人跟着一个靠谱的带头大哥,为了活下去,跟老天爷死磕到底。
“夏”,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字眼。
它是一条河的名字,是一个部落的名字,更是一种刻在我们骨子里的精神——
那种不服输,敢跟天地掰手腕的劲儿。
这,就是我们最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