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0号。
我还没嫁人呢,先因为结婚这事儿,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
不是因为彩礼,也不是因为婚房,就因为我那几个远在宁波和重庆的“铁姐们儿”,来不了了。
理由特别简单,也特别硬核:请不了假。
就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直接把我对婚礼所有粉红色的幻想,全钉死在了现实这面破墙上。
我一下子就崩了。
我跟男朋友商量,说咱把日子改改吧,改到大家都能来的时候。
他一脸为难,说亲戚朋友都通知了,酒店流程全定了,这时候改,比登天还难。
我懂。我当然懂。
但我就是难受。
我难受的不是她们不来,而是我终于血淋淋地看到了一个事实:
原来,我们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为了见一面,买张站票晃荡十几个小时的年纪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我愿意”,全是“我没办法”。
曾经拍着胸脯说“你结婚我爬都要爬过去”的人,最后还是敌不过一张请假条,一个打卡机。
这事儿赖谁呢?谁也赖不着。
最后还是得自己把眼泪擦擦干,日子照旧。
可能,这就是长大吧。
长大就是,一边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一边学会一个人,撑起自己的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