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台湾美女服务员在服务中非总统时，意外被总统相中。

台北某酒店的旋转门刚停下，穿中山装的男人就径直走向前台。

林碧春正低头整理客房钥匙，忽然听见领班压低声音："小心伺候，中非来的大人物。

"她没想过，这声提醒会把自己卷进一场横跨印度洋的命运漩涡。

这个叫博卡萨的男人盯着她看了半分钟，后来她才知道，那双眼睛看过13个不同国籍的女人。

当时他刚结束与台湾地区的"外交会谈"，转身就用带着法语口音的中文说："你跟我去中非，做我的妻子。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金质袖扣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王宫的大理石地面能照见人影时，林碧春已经习惯了每天换三套丝绸衣服。

50个仆人轮流伺候，衣柜里的珠宝能铺满整面墙。

但当博卡萨带着新娶的法国女人走进宴会厅，她突然明白，这里的奢华从来不属于她，就像酒店走廊的地毯，看着厚实，踩上去照样发虚。

小黑屋的铁锁哗啦作响时，她正抱着从台湾带来的妈祖像。

博卡萨的卫兵说"陛下不想见你"，这句话比地牢的潮湿更让人心冷。

后来才知道，台湾地区的外交官为了救她，悄悄把水稻种植技术图纸塞进了中非农业部的文件堆里。

1976年冬天，台北机场的冷风灌进衣领。

林碧春摸着口袋里皱巴巴的台币，突然想起七年前整理客房时，总能在枕头下捡到客人落下的硬币。

那时她以为嫁给总统就能摆脱数硬币的日子，到头来，命运给的不过是场用自由换虚荣的交易。

淡水菜市场的清晨总飘着鱼腥味。

林碧春把白菜摆成小堆，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泡水有些变形。

偶尔有熟客提起"听说你去过非洲"，她就低头用围裙擦手，像当年在酒店擦那些永远擦不完的酒杯。

阳光穿过棚顶缝隙落在菜叶子上，倒比王宫的水晶灯更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