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更衣室赛后静得吓人。
那个男人，芬尼-史密斯，坐在角落。
毛巾盖着头。
上半场替补九分钟，他就把场上空气吸干了。
数据单冰凉：三分1中1，得3分，抓1板，送1次失误。
正负值：刺眼的+1。全队垫底。
你以为这是偶然？
骨髓里的习惯。
扒开本赛季的技术统计，他的场均正负值是-2.3。队里主要轮换，倒数第二。
这数字会呼吸，有气味。
更致命的是防守端——当他在场，球队每百回合要多丢4.1分。4.1分，在NBA，就是一条胜负的鸿沟。
油漆区？
透明。
换防？
慢半拍。
对手的突破路线，在他眼前像被自动标注了绿色通道。
篮球不撒谎，正负值就是最冷酷的审判官。
他上场，球队的防守体系就像被悄悄撤掉了一块承重砖。
看球的都懂。
那些被轻松过的瞬间，那些丢失的篮板卡位，不是技术问题。
是意识，是那股“必须在场上做点什么”的狠劲，消失了。
他成了体系里的一个温和漏洞，对手最喜欢瞄准的甜点位。
休斯顿的球迷搓着脸。
他们怀念的是从前那个横移如风，能从一号位防到四号位的3D悍将。
如今只剩一个“3”，那个“D”好像被忘在了某个客场的更衣室。
火箭想飞，但翅膀上绑着这样一块隐形的铅。
数据不会咆哮，但它正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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