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我是老三届这帮人中,最侥幸的人。在村里的时间,也就是干农活的时间不足一年。
几十年来,专程多次回村去过。几分钟时间,穿村而过。没有想见任何人!
那是个,非常贫穷的小村庄!
冥冥之中总有一个心结,这里是我户籍曾经落脚的地方。
这里的农民,没有慢待我!
我是否无情无义?
不是的,我在县城里工作了十几年了。1985年才对调回的北京!
去年,一起插队的同村一个女同学,相当严肃的问了我一件事。1970年我去公社中学当老师,是通过谁给办的?
我没有想到,这么久远的事,在同学中,当时给大家留下那么大的触动!请记住那个年代彼此之间是不互通心里话的!
实话实说,没有任何背景。
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自诩(过客,看客)有主见!不会轻易触犯任何人。
当时公社中学挑个知青当老师。(公社主管知青工作的就是公社教师的主管领导)
一帮老师,只得在,我们知青每月的思想汇报文字材料里找吧!
就因为我的钢笔字写的好一些,语言通顺点。矬子里拔将军,就挑了我!
一个初二学生就当了公社中学的老师。挺可笑的!误人子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