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四川一位男子凌晨五点醒来，发现妻子又不见踪影，顿时心乱如麻，正要出去寻找，却发现妻子大汗淋漓地出现在门口。

天还没亮透，李家媳妇的粗布衫能拧出水来，扁担把肩膀压出两道红印。

男人盯着水缸里那点见底的浑水，喉咙像塞了团干棉花。

那阵子四川乡下就这样，挑水要走三里地，遇上旱季，井沿边能排起长队。

"挖口井吧。

"男人蹲在门槛上抽完旱烟，把烟锅往鞋底敲了敲。

找了三个邻居帮忙，木辘轳吱呀呀转了半个月，土筐里的泥渐渐变成带青苔的石块。

第七天中午，铁锥突然"当啷"一声弹起来，震得人虎口发麻。

扒开碎石块，金黄的龙脑袋露出来时，太阳正晃眼。

龙角上的鳞片还带着泥土，衔着的铜环能灵活转动。

男人用袖子擦了擦，鎏金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围观的二娃子刚要伸手摸，被他一巴掌打开："这东西，怕是不一般。

"村里老人说这是"镇墓兽"，劝他赶紧埋回去。

男人却想起保长上个月说的告示，发现古物要上报。

走了两小时山路到县城，找到穿中山装的先生。

那人拿放大镜看了半晌，突然拍桌子："这是战国的辅首！巴蜀贵族墓里才有的东西！"

考古队来的时候，男人领着他们往自家院子走。

洛阳铲带出的土越来越深，最后挖出条青砖铺的墓道。

穿长衫的教授蹲在墓门口，手里捏着片陶片直哆嗦："这是填补巴蜀文化空白的大发现啊。

"后来县里批了块新地，男人在那儿打了口好井。

井水清得能看见底，再也不用天不亮就挑水。

去年我去四川博物馆，在巴蜀青铜器展厅看见个眼熟的龙首衔环，说明牌写着"1943年郫县出土"，阳光照在玻璃柜上，像极了当年那个挖井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