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管这叫脂溢性皮炎,我说这就是不死的癌症。
你懂吗?就是那种折磨你,但又不让你死,让你每天都在崩溃边缘试探的感觉。
头皮屑跟下雪一样,不,是下冰雹,一块一块的。痒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头皮整个揭下来。
这些年,我活得像个神农,就差尝百草了。
医院开的药膏,涂了;网上吹上天的各种洗发水,用了;甚至有偏方让我拿碘伏往头上倒,我都试了。
结果呢?
屁用没有。
刷手机,看别人说“终于好了”“彻底根治”,我都觉得是假的,是广告,是个例。
轮到自己,永远是那个“治不好”的大多数。
前两天又没忍住,在网上买了个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医用洗剂,说是成分温和。
死马当活马医呗,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今天洗了第二次。
对着镜子扒拉开头发一看,嚯,头顶的“雪景”依旧壮观,红疙瘩该痒还是痒。
行吧。
桌上这两小瓶,就当是我给这颗烂脑袋,最后的体面和交代了。
用完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