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战迎终审裁决！耶伦联署50人请愿，美诺奖得主：特朗普已输

11月5日，美国最高法院开庭，只有一个问题，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是否合法。这不是普通的官司，背后涉及到权力、利益以及民生。特朗普本人没有出现，临时改变了行程，表现得非常自信，好像胜败早已心中有数，就差胜败的大小了。盘面对他有利，九位大法官中有六位是保守派，其中三位是他自己任命的，多数派的倾向可能会决定关税政策的命运。他的布局早就露在外面了。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近50位跨党派经济学家联名提交了意见书，伯南克、耶伦、曼昆、福尔曼等人也都在其中，罕见地站到了一起，主张取消加征关税。他们认为这套政策是由于对全球经济运行方式的误读而制定出来的，实际上就是美国消费者为它买单，这会给美国经济造成数万亿美元的冲击。

媒体已经推测出两条可能的发展路线。其一是“大胜”，即最高法院推翻了联邦巡回上诉法院8月29日作出的7比4的裁定，该裁定认为行政当局可以引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来征收全球关税。若最高法院认为原判站不住脚的话，那么特朗普的行政裁量权就又回来了，关税战就由他来决定怎么打了。其二是“小胜”，即最高法院划定了法律底线，作出象征性的限制，又在某个法律原则的基础上赋予继续加征关税的特别权力。

很多观察者倾向于“放行”，这既出于法理，也出于现实，关税战已经成为美国目前经济政策的基础，涉及的利益太大。财政账本上收入上来了，产业账本上本土制造得到了保护，投资圈的承诺写进了新闻稿，几万亿美元的计划排着队亮相。关税更多的是一种政策本能，不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耶伦、曼昆、伯南克这几个名字放在一起并不常见，但是特朗普却把这当成党争季节中的一种投影。企业决策迟疑了，投资推迟了，订单观望了，不确定性一层层传递。克鲁格曼更是尖锐地指出，虽然特朗普同日本、韩国、中国签订了协议，但真正的贸易战实际上已经输了，消费者的价格上涨了，经济的不确定性加大了，美国的全球信誉也受到了损害。曾经难以匹敌的地位，在和中国相比之下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回到法庭，这已经不是技术细节的争论了。法律就是轨道，列车跑得多快、能不能换线，全靠九个法官来决定。特朗普押注多数派的价值取向，那份跨党派经济学家的意见书则试图把问题从“权力”拉回到“后果”上。两种不同的叙述方式碰撞在一起，抽象的表达变得具体化，威斯康星州的工厂是否可以多雇佣两个人中西部的农民上一年因为高价化肥而处于何种境地，今年又打算缩减哪一部分土地。

8月29日作出的7比4的判决，在审理中已经埋下了注脚，焦点就落在一个词上，那就是“越权”。特朗普政府当时援引IEEPA，把关税当作手中最得心应手的工具。最高院若认定可以使用，就等于打开了工具箱的锁扣。若认定不可以使用，就要换一条法理路径或者换一个工具。

近几年来，关税在美国的政治语境中频频出现，有人把它当作谈判的筹码，有人把它当作产业保护伞，也有人把它当作财政补洞的快刀。从数据上看短期表现良好，长期走势则存在较大分歧。支持者认为逆全球化背景下安全生产链、就业回流、产业韧性的重要性。反对者则关注购物车里的价格、企业的资本开支、国际合作的信任。

特朗普这次不参加，是自信还是策略性降温，说法不一。他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只是胜的程度不同而已。就法院的组成以及政治现实而言，结论并非凭空而来：或者扩大权力，或者在一定的限制之内继续前进。从容来自于法律计算，也来自于现实的制约，关税战已经深深嵌入到美国的产业和财政结构之中，想要一次性抽走并不现实。

这次听证会就像是照出制度的重要性，也反映出利益之间的纠结。特朗普和拜登团队的做法不一定一样，但是关税这个武器已经证明了它够“顺手”，短期内有效，长期的代价得自己权衡。有人认为这是美国的政策本能，也有人认为这是对现代全球分工的倒行逆施，两种声音暂时难以互相说服。
如果最高法院推翻巡回法院的判决，行政裁量权被放大，市场如何定价、企业如何规划、盟友如何反应，都会重新考虑。如果作出象征性的限制，会不会催生出新的法律创新，继续走“绕道”的路，也未可知。按照特朗普一贯的作风，堵上一条路，自然还有别的路可走，外界对此毫不怀疑。

归根结底，这并不是学术论文之争，而是钱包和饭碗的选择题。支持关税的人有实际感受，反对关税的人也有亲身经历。每次刷磁条卡，每一个岗位的换人，都是投票。法院给出的是法律的答案，社会给出的是生活的答案，两者是否能够一致，考验的是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