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的开头,看似平平无奇,却是我看过的小说中,最好的开头之一。
开头先做环境描写,分别用了上帝视角、第一人称视角和火车里的旅客的视角。就这么一小段,描写十一月底,9点的彼得堡天气,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运用了三个视角。
为什么是9点?象征2个年轻人。为什么大雾弥漫天气?象征着正和梅诗金和罗果仁的境遇一样,他们只知道此行眼前的目的是什么,但前途未知,正如这大雾一样,看不清远方。
接着,从环境描写,写到人,写到旅客,便作了个小铺垫,“旅空中也有从国外归来的”,为梅诗金出场作铺垫。“三等车厢,忙于营生的微末小民”,为无所不晓的那个小公务员作铺垫,谁曾想,在这样的一个下等车厢,居然藏着两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一个富家公子罗果仁,一个主角梅诗金公爵。
最后写“苍白的面容微泛枯黄,跟旅客的颜色有些仿佛”,旅客脸色苍白是因为疲倦、寒冷、贫穷,而罗果仁是因为大病初愈,梅诗金则是因为羊痫风。
每个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但苍白的原因却各有各的不同。
只有读完第一节内容,才明白作者这个开头的设计之巧妙,铺垫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