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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琳在婚姻里,很少给李行亮正反馈。 她极少表达李行亮把哪件事做对了。在她的描述

麦琳在婚姻里,很少给李行亮正反馈。

她极少表达李行亮把哪件事做对了。在她的描述里,李行亮做得大部分行为似乎都是错的。

比如,她抱怨他不给自己买衣服,很少关心自己,但事实是在李行亮给她买了衣服后,她会退掉,这是负反馈;

或是,他特意去上海买青团,她会觉得不完全合自己的口味;

在她生日的时候,他花费了很多心思去准备,好多天都没有吃午饭,那个时间段也很忙,可在精心准备后,麦琳事后消极地向他反馈:还好,还可以。她在表达自己并没有完全满意。

其实,麦琳很想要自己是被重视的。

而很多个瞬间,她都能感知到被重视。

但,她会篡改自己的感受,因为她不能给李行亮正反馈。

核心的原因是,在她的认知里,她有权力提自己需求的前提,是——自己是一个“牺牲者”。

麦琳经常强调她的牺牲。例如她说有很多有钱人追她,但她没有同意,选择了当时什么都没有的李行亮。

或是,麦琳会说没有让李行亮洗过一次碗,以此来证明她把他照顾得很好。

她还会强调自己没有新衣服,来表明为这个家牺牲了很多,她也明确地说,关于这一点,她并不想改。因为她一旦改了,就不再是那个“牺牲”的人。

她用自己为家庭的这些牺牲,来换取道德资本,让自己处于情感高位,也能让李行亮对她内疚。

在情感高位上,她就具备了支配对方的权力。

她能够宣泄自己对伴侣的不满,可以说他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也能命令对方听自己的。

所以,她会通过负向移情获得伴侣提供的抱持感:我怎么把你往外推,都推不走。这会让她体验到被爱的感觉。

同时,她也能感知到强烈的安全感,会觉得自己的自我凌驾于伴侣的自我之上,感知到可控。

可是,“牺牲者”这个身份,就注定了她不能认同对方的付出,也不能提出自己明确的需求指令。

因为一旦承认对方做得对,自己的需求被满足了,自己就不再是牺牲的一方了,就不能再处于情感高位。

一旦她把自己的需求表达出来,对方做对后自己认同了,也会丧失牺牲者的身份。

所以,很多牺牲者,即使别人买了新衣服也不会穿,要一直穿旧衣服;

有好吃的,要留给家庭里别的人,自己不能去吃;

假如对方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的需求,也要否认,说“不是”“不对”“你别管”“你不懂我”。

一方面,要维系自己牺牲者的角色;

另一方面,自己会觉得很匮乏。

于是,就会总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每为别人付出一分,都会觉得自己一直在爱别人、关注别人,可自己的感受却没有被看见。

伴侣就会成为那个“做得不好”的人。她会觉得,自己的委屈和不被爱,全部是伴侣造成的。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固化的互动系统。

我看到很多人说,李行亮没有给麦琳足够的情绪价值,总是不懂得麦琳想要什么。

但实际上,麦琳自己都无法准确地说出自己的需求,况且,即使李行亮做对了,她也不会承认。

本质上,她不允许自己得到被爱。

但她很想要通过伴侣的行为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可一个内在根本不允许自己获得幸福的人,总依赖通过伴侣的反馈让自己感知到幸福,这个路径必然行不通。

想要真正获得幸福,需要在信念、认知、行为模式等多个层面都进行矫正,打破过往自己依赖的路径,建立新的路径,得到新的、积极的体验,改变对自己的内在评价,才能在关系里感知到幸福,也才能和伴侣共建出有爱流动的家庭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