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中国商务部及有关部门集中公布5项对美反制措施,立即生效。第一,将应用DNA科学公司、地层水库公司、阿尔塔纳技术公司、责任商业联盟、维泰集团、“人权在中国”组织等6家美国实体列入反制清单;

第二,将美国合规性测试公司单独列入反制清单;第三,加强无人机及其关键零部件、相关技术对美国出口管制,实行逐案从严审核,不再适用许可便利措施;第四,对装有外国系统软件的进口打印复印办公设备发起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这也是中国启动的首例外贸国家安全调查;第五,暂停中国强制性产品认证指定机构委托美国认证机构实施获证后的工厂跟踪检查。
五项措施涉及实体制裁、出口管制、市场准入、设备安全和认证体系。看起来分属不同领域,实际上指向同一个问题:美国一边要求中方保持经贸关系稳定,一边又不断扩大对中国企业的限制范围。中方同时送给美方一句重话:如果美方执意出台新的对华限制性措施,中方将进一步反制。
为什么中方选择在这个时间集中出手?原因主要有三个。
首先,美方在中美通话后立即追加制裁,直接破坏了双方建立互信的基础。7月30日,中美经贸牵头人刚刚举行视频通话。7月31日,美国就以所谓“强迫劳动”为由,将40余家中国实体加入限制清单。名单涉及食品、服装、金属、交通设施等多个领域,连瓜子、汤圆等消费品企业也被纳入其中。
这说明,美国的限制措施已经不再集中于少数高科技企业,而是向普通制造业和消费品行业扩散。所谓“国家安全”和“人权问题”,正在被当作扩大贸易壁垒的工具。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此前还连续对中国电信运营商、检测实验室、无人机、消费级路由器、海底光缆、机器人和电力逆变器采取限制措施。外媒又披露,美方正在考虑限制中国光模块和多晶硅产品进入美国市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中方只强调对话,却不对具体损害作出回应,就容易让美方形成错误判断,认为可以一边谈判,一边不断增加筹码。因此,中方这次集中反制,是为了维护双方已经达成共识的严肃性。
其次,中方的反制更加精准,开始直接追究制裁链条中“技术打手”和商业帮凶的责任。过去,美国对中国企业实施限制,表面上看是政府部门作出决定,背后却有一套完整的执行体系。数据公司负责绘制供应链关系,检测机构负责提供所谓技术证明,行业组织制定合规标准,部分非政府组织负责制造舆论和游说国会。
这次被中方列入清单的7家美国实体,正处于这套链条的不同位置。应用DNA科学公司利用DNA溯源技术筛查中国输美产品。阿尔塔纳技术公司通过人工智能建立供应链图谱,为美国海关识别所谓“涉疆企业”提供数据。维泰集团曾参与炮制相关报告。“人权在中国”组织则长期推动涉疆、涉藏、涉港议题。
中方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与这些实体开展交易与合作,就是把政策成本传导给直接参与限制中国企业的机构。这释放出一个清楚信号:正常开展商业活动的美国企业不会受到无差别影响,但凡是协助实施单边制裁、制造虚假证据、损害中国企业权益的机构,都可能失去中国市场。

最后,中方利用自身产业优势和市场规模,提高美国继续加码限制的代价。无人机出口管制就是最明显的一项。美国近年来不断推动无人机产业发展,在农业、测绘、救援、物流和公共安全等领域都有大量需求。但美国相关企业仍然依赖中国提供整机、零部件和配套技术。
中方没有全面禁止相关产品出口,而是采取逐案从严审核的方式。这既保留了政策调整空间,也让美国企业必须承担更高的采购成本和供应风险。进口打印复印设备国家安全调查同样值得关注。办公设备连接政府、企业和科研机构的内部网络,涉及数据存储、系统软件和信息传输。美国长期用“国家安全”审查中国通信和电子产品,中方现在也开始依法审查外国设备可能带来的安全风险。
一旦调查发现问题,美国办公设备和信息技术企业在中国市场的经营将受到影响,而中国企业具备较强的替代能力。美国企业失去的可能不仅是单笔订单,还包括长期市场份额。
由此来看,这一轮博弈中的最大输家,不是普通中国企业,而是被美国政府推到前台的美国企业、认证机构和消费者。美国政府不断扩大限制清单,看似是在保护本国产业,实际却会提高进口成本,扰乱供应链,减少企业选择。无人机、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新能源材料和办公设备等领域一旦受到影响,最终成本仍会由美国企业和消费者承担。

中美经贸关系体量巨大,彻底脱钩既不现实,也不符合双方利益。真正的问题不是双方有没有分歧,而是能否按照相互尊重、平等协商的方式处理分歧。中方五项反制措施已经表明,中国仍然希望稳定关系,但不会用原则和企业权益换取表面稳定。美方如果撤销不合理措施,双方仍有空间管控矛盾、扩大合作。美方如果继续加码,中方也已经准备了更多反制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