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又把我往她跟前拉了拉,轻轻给我说,我死了的儿子是咱俩的,你堂哥知道。你不知道,其实你堂哥不会生,我结婚前媒人给我说了。我不想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原来,老家人打电话说,堂嫂一天比一天虚弱,可能就这几天的事。她迷迷糊糊说想见我最后一面,有话给我说。听完这话,我中午饭都没吃好,心里开始叽咕,想起了表嫂和堂哥结婚时,我和堂嫂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和堂嫂之间实际没有什么至亲关系,说是堂嫂,也就是她婆婆和我母亲都是从外省一个村里嫁过来的,日常两家人走动频繁,给人感觉两家像有亲戚关系一样。
我记得我上初一时,堂哥和表嫂结的婚。按照当地习俗,我给他们占的炕(我老家冬天冷,祖祖辈辈睡的都是盘的炕,冬天用柴烧,钻被窝里特舒服)。占炕要小男孩,提前坐在炕上等新娘进来,新娘要给男孩红包,大人说,不给红包就不下炕。
我当时大概就是这个占炕的角色。按理说,我当时已经13岁,年龄都大了,可堂哥家没有其他孩子,就让我充数。我坐在炕上心里感觉总是怪怪的,不好意思,自己都脸红。
新娘进屋后,我看了她一眼就把头低下了。我听见有人让新娘给我红包。我想我都大了,要红包丢人,于是,我起身冲到炕边就跳下炕。刚好和新娘撞了个满怀。我听到新娘哎吆喊了一声,紧接着弯了一下腰。我那顾了那么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出了门。后面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我这次的出逃成了村里人好长时间的笑话。走到哪都有人拿这取笑我。我感觉委屈,没有面子。这以后我再没有占过炕,占炕的历史告一段落。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去堂哥家。堂哥不在,新堂嫂一个人在屋里。我准备走,可堂嫂叫我进屋。我犹豫了一下就不好意思的进去了。
堂嫂让我上炕暖暖,说外面太冷了。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堂嫂看见,过来就用手摸我的脸。要知道,这是我妈以外第一个女人摸我,我浑身紧张的哆嗦起来。
我还是懵懵懂懂上了炕。堂嫂让我把手放进被窝里。被窝里真的是又暖和又有一股香味。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僵硬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后来接连几天,我心里只想到堂嫂家,就想见堂嫂。我就想坐在她的被窝里。现在想起来,我感觉我很正常,毕竟我在青春期吗。
就是那几天,我和堂嫂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做了成年男人才能做的事情。我心里感觉我长大了,实际心里还是很害怕,怕别人知道这件事。
从那以后,没事我就尽量不去堂嫂家。可堂嫂见了我,还是特别热情关心我,她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
后来我上高中,上大学,然后在省城工作成家立业。再很少想过去的事情,特别是和堂嫂的事情基本都忘了。每次回老家和堂嫂碰面了,我自然的叫她,再没有矜持,尴尬,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最后我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回老家一趟看看堂嫂。毕竟她是哪个使我变成男人的女人,她现在病入膏盲,听说家里人都在准备她的后事,看看她对我到底想说什么。
堂嫂看见我,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堂哥像被抽了筋,浑身无力,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花白,显得更加苍老了。堂哥看见了,握了握我的手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堂嫂时,堂嫂示意我让我坐到她的身边,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想起了当年,她也是这样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看着堂嫂浑浊的眼睛,塌陷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把我又往她跟前拉了拉,轻轻给我说,我死了的儿子是咱俩的,你堂哥知道。你不知道,其实你堂哥不会生,我结婚前媒人给我说了。后来我怀了,没敢告诉你,本来不想说,可我眼看不行了,我不想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我突然明白了,那时候老有人说堂哥家的儿子像我,说嫂子的屁股有兄弟的一半,我现在才明白原由。堂嫂家儿子是在外头打工时出事故死的。因为没有结婚,就没留下一儿半女。
堂嫂年前查出癌症,医生说最多半年。堂嫂说,儿子死了,她也不行了,她死不瞑目。她又说她对不起堂哥,她走了剩下堂哥一个人咋办。堂嫂说的很平静,儿子死后,她好像早已经哭干了眼泪。
事情来的太突然,我还是半信半疑,觉得堂嫂毕竟可怜,也将不久于人世,她说什么都只是为了得到最后的慰籍。当然,这件事也没有别人知道,只有我堂嫂,堂哥心里明白。村里人再议论,也只是谣言,没有资料佐证。
堂嫂葬礼办完后,我利用在坟地(村里的公墓)的机会,找到堂嫂儿子的墓,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毕竟她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这个秘密对我来说打击很大,因为我已为人父,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但是,我也不能说出去,我也只能带到棺材里去了。
堂嫂临终前对我说的惊天秘密,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堂嫂又把我往她跟前拉了拉,轻轻给我说,我死了的儿子是咱俩的,你堂哥知道。你不知道,其实你堂哥不会生,我结婚前媒人给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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