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动用纳税人资金优待外来人员,教育公平底线绝不容随意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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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立教育体系,根基是全体纳税人的付出。从中小学到公办高校,建设校园、购置设备、发放教职工薪酬,绝大部分财政资金,都来源于普通百姓缴纳的税款。设立公办教育的首要使命,是为本国公民提供公平优质的教育资源,保障本土孩子的成长与发展。
对外开放、开展国际教育交流本身没有问题,引进海外人才、招收外籍学生,能够拓宽视野,促进文化互通。但有一条底线不能松动:公共财政可以用于正常的对外交流项目,却不能拿来搞特殊优待,不能为了追求所谓国际化指标,给外来人员设置超出合理范畴的福利,挤压本国学生本该享有的资源。一旦公共资金变成“特殊补贴”,教育公平就会出现裂痕,也会伤害广大纳税人朴素的情感。
首先我们要把概念区分清楚,避免走向非黑即白的极端。
反对动用纳税人资金优待外来人员,不等于完全拒绝对外教育合作,也不等于不给优秀外来人才任何支持。国际通行规则当中,为顶尖外籍人才、专项科研合作对象提供合理资助,属于正常的交流手段。我们抵制的,是无差别普惠式特殊福利、降低标准的倾斜照顾,是把公共财政当成招揽生源的“筹码”。
优待和合理支持,两者有清晰边界。合理支持,面向少数品学兼优的海外拔尖人才,资助额度适度,有严格考核筛选,目标是学术交流、科研攻关;而不合理优待,是大范围发放高额生活补贴、无条件免除各类费用,配套专属高标准生活设施,录取、考核执行两套标准,单纯依靠福利吸引普通外来生源,只为完成招生数量考核。
公立教育资源,总量始终是有限的。财政预算经过层层审议,每一笔经费都有预设用途,要优先保障本土学生教学、实验室更新、困难学生补助、校舍修缮。就算部分对外项目的经费是单独列支,也不代表可以不计成本随意挥霍。高校的宿舍、教室、图书馆、实验仪器、师资精力,属于校园共享资源。当学校集中资源改造高标准专属公寓,调配人力专门服务外来群体,就会间接挤占本土学生可获得的硬件与服务。地方层面的配套补贴更是从地方教育总盘子划出,这边投入多一分,留给本土教育短板的资金就少一分。
现实里,最让普通群众难以接受的,就是看得见的待遇落差。
国内的普通学生想要进入公办院校,需要十几年寒窗苦读,通过中考、高考层层筛选。家庭条件普通的孩子,想要拿到奖学金,必须成绩名列前茅,还要提交各类证明材料,经过多层审核,名额十分稀缺。国家本科奖学金一年8000元,覆盖比例很低,大部分寒门学子只能依靠助学金、助学贷款缓解压力。
反观过去部分院校的操作,为了完成国际化考核指标,对外来留学生设置门槛偏低的准入通道,部分人员可以拿到学费全免、住宿费减免,外加每月数千元的生活补助。同样在一所校园,本土学生住多人普通宿舍,部分外来人员享受单间、独立卫浴的公寓;本土学生挂科就要重修、留级,少数外来人员学业松散却可以宽松放行。
很多人会产生疑惑:同样享受公立教育平台,为什么要依靠纳税人的钱,给外来群体提供本土学生都很难拿到的条件。老百姓可以理解引进顶尖人才的投入,但很难接受用全民税款,大范围补贴普通外来求学者。
为什么过去一段时间,这类特殊优待现象会在少数院校出现,核心根源在于扭曲的评价导向。
过去部分教育评估、高校排名体系,会把外籍学生数量、国际化规模作为重要参考。实实在在提升教学质量、攻克科研难题,周期漫长,投入巨大;而通过补贴吸引生源,短期就可以把数字做漂亮。于是少数单位选择走捷径,把经费花在“凑人头”上面,把外来人员的数量当成工作成绩,却忽略公立教育的初心。
当招生指标压力压下来,招揽生源就变成首要目标。为了吸引更多人前来,就不断加码补贴福利,降低入学门槛,淡化学业考核。最后的结果就是报表上的数字十分亮眼,实际的国际交流价值却十分有限。不少外来人员只是冲着补贴而来,并非真心求学,混完几年拿到一纸文凭,既没有学到扎实本领,也无法完成文化交流的使命,纳税人的经费没有换来对应的回报。
这种突破公平底线的操作,带来的伤害是多维度的。
第一,直接冲击本土学生的公平感。千千万万普通家庭纳税,支撑公立教育,家长和孩子相信,只要努力读书,就能获得相对公平的成长环境。当本土学生辛苦争取的资源,被拿来向外来人员提供特殊待遇,很容易产生心理失衡。教育公平,不止是试卷面前人人平等,也包含资源分配层面的价值认同。如果公立教育给外来人员设置超规格优待,会让本土学子怀疑公共资源分配的初心。
第二,造成公共财政无效消耗。纳税人的血汗钱,本该用来补齐本土教育短板:翻新老旧校舍,更新实验设备,扩大本土困难学生补助,扶持本土青年科研团队。大量资金投入到无差别的外来人员补贴,真正需要资源的本土领域却资金紧张,属于典型的资源错配。钱花出去,却没有转化成教学进步和高质量国际交流,属于财政资金的浪费。
第三,扭曲国际教育交流的真正意义。真正有影响力的教育对外开放,依靠的是自身教学实力,靠过硬的专业水平吸引世界各地优秀人才主动前来求学。靠金钱补贴堆砌出来的生源规模,只是虚假繁荣。靠福利招来的很多人,不是认可我们的教育,而是看重补贴待遇,很难真正发挥中外沟通桥梁的作用。放眼全球多数发达国家,海外留学生大多以自费为主,奖学金只面向极少数顶尖人才,不会大范围普惠发放。
第四,容易造成校园内部的隔阂。人为设置两套住宿、管理标准,把不同群体区别对待,很难实现真正的文化交融。招收外来学习者的初衷,是不同背景的年轻人互相交流学习,特殊化的待遇划分,反而拉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背离国际教育交流的初衷。
当然,我们不能因为局部乱象就全盘否定来华国际教育。开展跨国学术交流,引进顶尖海外学者,招收真正优秀的外籍青年,对拓展我们的学术视野、增进对外沟通,具备现实价值。关键是守住底线:公共财政可以支持顶尖人才专项项目,但不能用来做大范围的普惠优待;交流合作讲求对等,不能单方面依靠纳税人资金换取表面的热闹数据。
近些年来,相关部门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陆续出台政策纠偏,重新校准教育对外开放的方向,把“重规模”转向“重质量”。
首先调整考核指挥棒,弱化外籍学生数量这类量化指标,不再拿招生规模评判院校国际化水平,重点考察生源质量、科研成果、文化交流实效,从根源打消部分学校花钱冲指标的动机。
其次推进中外学生趋同化管理。明确入学考核、学业标准、纪律管理统一执行,不搞双重标准。逐步取消专为外来人员设置的超规格住宿,推动校园资源公平分配,不再人为制造待遇差别。
再者优化奖助体系,压缩普惠式补贴。各类财政资助向顶尖优秀人才倾斜,以学业成绩、综合能力作为评判依据,不再大面积无条件发放补贴。普通外来求学者,以自费就读为主要模式,公共资金只做小范围精准扶持。
同时强化经费审计与绩效评估。所有使用财政资金的涉外教育项目,立项就要明确预期成果,项目结束开展绩效核查。对于只追求人数、产出很低的项目,削减后续预算;对于滥用经费搞特殊优待的单位,依规开展问责,守住纳税人的钱袋子。
另外严格把控入学关口和学业出口。抬高入学筛选门槛,杜绝放水招生,加强日常学业考核,达不到培养要求的按规定做留级、退学处理,杜绝混补贴混文凭的现象。
网络上面有两种比较极端的看法,需要理性看待。
第一种观点,所有外来人员一分钱财政支持都不能给。这个看法过于绝对。在全球人才竞争的大环境下,针对少数全球顶尖学者、专项科研急需人才,给予合理项目资助,属于正常的人才引进手段。我们反对的是大范围普惠优待,不是完全取消一切对外资助。
第二种观点,对外开放就要不计成本,本土民众不应该有异议。这种想法忽视公立教育的根本定位。公办教育由全民税收支撑,首要服务对象是本国国民。对外交流可以开展,但不能以牺牲本土群体的公平为代价。
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石。纳税人把税款交给公共财政,期待的是资源向奋斗者倾斜,向寒门本土学子倾斜,向教学科研短板倾斜。对外交流可以做,大门可以敞开,但不能用全民的钱去制造待遇鸿沟。
国际化不是靠补贴堆出来的,真正的底气来自自身教育实力。当我们的高校教学科研足够强大,自然会吸引世界各地优秀人才慕名而来,而不是依靠高额福利换取表面上的热闹。守住公共财政使用的底线,守住教育公平的底线,才是公立教育该有的样子。
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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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为社会现象观点交流,不构成官方政策解读,涉外教育、财政经费相关规则以教育部、财政部公开官方文件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