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门课每周都要交读书报告，
我被多次确诊为“学术灰姑娘”，
在每个周二的12点前极限操作，
感受将键盘敲出火星、肾上腺素狂飙的刺激。
.
因为这门课是“课前阅读+课堂提问”的方式，
我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点到的幸运儿是不是自己，
所以只能在2个小时的课上逼迫大脑快速运转，
在被叫起时强作镇定、努力与老师“过招”。
.
但也是在这门课上，我学到了太多。
不仅是白纸黑字的法条、不仅是应然的法律规定，
我看到了现实与理想的落差，理论与实践的缝隙。
面对从未想过的痼疾与层出不穷的无奈，我们该怎么办？
这位在北大读书时就能代理北大博士刘燕文状告北大的学者，
面对裁判文书网关闭，在他的课上字字铿锵：
“我所能做的只有呐喊。”
.
何老师的另一面又是温和甚至还颇为可爱的。
他会在课后一起等电梯时对比我和他羽绒服的颜色，
会在我追着问了一路问题后说“你也一起来吃午饭吧”，
会在跟我们分享他“智斗英国专家”时故意停顿一会儿制造悬念，
也会在讲课讲到高兴时直接坐上课桌。
————
在写这篇结课总结时，
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今年年初复试时，
面对我被我现在的导师追问到阿巴阿巴，
何老师投来的充满安抚意味的眼神和鼓励的笑。
.
如今，这学期的中国行政诉讼法学结课了，
但何老师的叮嘱，大抵还要影响我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