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还是要大大大改。
回到宿舍,室友听完了我的描述,她说:
“可是你好像没有很难过。”
顿了顿,她想了想我过去几个月的早出晚归,
又补充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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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感觉我最近的状态好得出奇。
▪️早上8点自然醒,9点就能万事俱备坐到书桌前。晚上12点前顺利入睡,不再报复性玩手机。
▪️每天为有一些些微小的推进而雀跃,为又看到一个适合的新案例而欢呼。理不清思路时就干脆抽出一张白纸从上往下一条条列“已知”,再一头扎进未知的思维迷宫潜泳。
▪️被否也不太沮丧,已经做过的工作不会是沉没成本,因为这意味着起码又排除了一条错误道路,不再往那边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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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硕论开题的这半年来,从确定方向、确定研究对象、确定选题乃至到打磨论文大纲,大部分时候一切都是“混沌的”——大概可以,但具体怎么做,不知道。
尽管临近开题答辩,选题报告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眉目,但我确实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不再为何时才能抵达“量变到质变”的临界点而焦虑,不再执着于“你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并抓狂,也不再积累自己对“努力”和“坚持”的感受:
「我只是在轻轻地、自然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完成当下的探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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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苦大仇深,没有宏大叙事。
当我接受自己就卡在了一个“悬而未决”的中间态,不再与“不上不下”的别扭感做抗争,而是把目光都聚集在如何深耕手头的一亩三分地之时,我的世界忽然豁然开朗。
研二下学期,我总算明白了这一点。真好啊。



